栖尘：“你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已经证实了这件事情的真实？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玄霄看着凌霄：“师弟，你什么时候能让师兄我省心一次？”

看着云台的人要发飙，太初的弟们纷纷上前架住大长老一脉的同门，整个偏殿里一片混。

以栖尘为首的云台众人持认为周灵在替凌霄开脱，并揪着打雷的事情不放。就连年纪还小的清和都忧心忡忡地对周灵说：“指天发誓却招来了雷暴，小长老，这是不是代表不诚的信号啊。”

“让奉剑长老和我说。”栖尘一掌拍在桌上，红木的圆桌上留下了个清晰的掌印。

凌霄：“……”倒是“安分”了几天。

玄霄立刻打发元真去叫人。

周灵则被栖尘提溜回了云台，面对着一脸苦大仇的栖尘，周灵安：“其实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你看我还是活蹦的。”

结果凌霄还没说话，天上一雷就轰然落下。紫雷光闪烁，几乎划破渐黑的天空。

就是这么飞狗的一个晚上，让紫霄山内门气氛变得相当诡异。

“是。”

栖尘气的发抖，他那个名义上得师兄，事实上捧在手里长大的小师弟，就这么被隔师叔骗走了？还是在他们底下？

一着急被炸了一把的玄霄暴的速度比凌霄自己承认的还快：“……你听我解释。”

栖尘准备撂下的狠话都打好了腹稿，正要说呢，周灵从窗探了脑袋。

栖尘等着他能说什么来。

凌霄来的路上，接到掌门暗示的元真已经疯狂明示了目前云台众人的愤怒程度，并让凌霄一会儿该怂就怂，千万不要和云台杠。结果到了偏殿里，两句话一说，凌霄自己给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凌霄这次是真的非常苦恼了，那张面脸上难得看得见极为明显得情绪表情。

玄霄：“栖尘，你先冷静下来。凌霄他——”

玄霄赶拦住了想说第三次话的师弟：“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怕这太初千年传承要毁在我手上。”从雷电的壮程度来看，渡劫程度够不够的上没人知，但雷暴红警告是一定有了。

凌霄直直望向云台众人，抬手向天：“我凌霄在此发誓——”

凶啊！

玄霄：“千万，千万给我憋住喽！”

栖尘：“呵。”这还没说呢，就天打雷劈的，也是罕见。

凌霄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继续：“此生——”

“师弟，其实吧，是我先动的手。”

太初方面则分成了好几个分，有人专门盯云台的态度，有人去研究为什么凌霄一发誓就打雷，还有人去调查娃娃的，最后掌门玄霄自己亲自上阵，压着凌霄让他暂时安分两天。

“我会照顾好他。”

栖尘：“不，你睡眠时间延长了。”

“轰隆隆。”这次雷光直接劈到了大殿门。

栖尘：“？？？”小师兄，你真的清楚你在说什么？

天：“可不敢让他发誓。受不起，受不起。”

周灵：“这和小师叔没关系。反灵阵上就完成了，我们下山多功德，说不定就好了呢

“我想要一个解释。”栖尘冷着脸：“现在想想，有些迹象确实非常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