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歆：“你心中已有忖度，又何必问我？”

“一旦遭遇戎人，战时瞬息万变，北地气候残酷，世家又多是南人，战场讲究刀血，危难之下，不难整合世家军队为己所用。运粮在你手里，还怕控制不了军队？”

正是如此，抗戎乃是天下人心所向。只是这般人心，该和汉中之利结合，方才能有席卷之势。”

最后经过几日磋商，众人终于定议义军北征戎地的奖惩所循——但凡打下的北地，除仇、怀两太守之私产以外，胜者得之，北军二可立军令状为先锋，凡在战中所得土地，无论谁先占领，都由汉王与怀仇二公组成的中军大帐统一分，目前约定，一分奖励给立功将士，一分分给失地的北军家眷。

古骜击掌：“好，怀兄说得好！只是这一内一外，细目又该如何？”

怀歆：“此两纲，一内，一外。内对汉中，义利结合；外对世家，竭尽拉拢。”

古骜挑眉：“怀兄的意思是……”

怀歆：“北天，遇敌会不会有战损？队需不需要补充？”

若俘戎人，则可充为仆役；若有世家前往汉中共同抗戎，则据其所携粮草、兵士、是否服从统一指挥等，有

古骜：“我是在想，今后若是世家来汉中义军的多，了戎地，我如何才能统帅他们的军队？”

第119章

古骜释然而笑：“怀兄说的是。”

怀歆了，：“之所以会分歧如此，乃是因为汉中军无‘利’牵涉在征戎之中。之前曾言，汉中军改制，牵一发而动全。纲举目张，‘利义’结合，此乃首纲，此纲若是能张细目，便可让‘抗戎’二字，与汉中境内兵民之利，息息相关，不愁没有战志。”

古骜连连颔首，：“不错。汉中郡内，昨日送来军旗以粮草犒军的，是那些大族；对伐北有意见的，是汉中军旧。百姓虽然都盼着征戎，但若是我们策略实施不当，此战便成了无米之炊，无源之……”

古骜前倾了，：“既然此为首纲，愿闻余下几纲。”

三日以后，古骜召来所有汉中军统，北地渔、上郡二军统帅，商量将汉中军、北军一齐整编未抗戎义军之事。

……古骜与怀歆彻谈了三日三夜，其中吃睡都在书房，诸人有事禀报，古骜理完后，便又和怀歆接着商讨。

古骜挽起袖，给怀歆加了冷茶，笑：“我心中的确已有打算，对内，不过是分兵换将、奖励耕战、戍边屯田、许以戎地三事而已，还想听怀兄见。”

古骜沉默不语，怀歆在旁：“大义在前，若还拘泥于世庶之别，就落了下乘。”

怀歆：“次纲，便是抗戎一事，虽和汉中利害相关，可也是天下人都瞩目之事，亦扛着天下大义之旗，得对天下人有个代。对于一切愿抗戎的义士，不可以世庶之别分之。比如江衢王与摄政王不合，江衢王若是名义上支持抗戎，便不应有别，立即结盟，若是有世家来汉中，也不可以汉中文科举、武立功二事拘了他们。他们若是自带兵来，便让他们统兵，若是他们只前来，便该结其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