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揶揄愚弟？虚名浪得尔，还让廖兄见笑了……”

之前，有王大司族中之人传言说，割让渔郡与上郡，乃是雍驰建言于天密使吕谋忠，才致北地两郡城破。

第101章（改错字）

仇牧言又止地看了一雍驰……雍驰适才，叫他‘牧弟’，如此的称呼，这般与雍驰独的静谧，若放在以往，他一定受若惊，无比珍惜。可是如今北地已破，四海纷纷……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古骜此夜密会了廖去疾,两人详谈良多,终于定计。夜尽后黎明已至,曙光微曦,古骜回到了军营，而等待着他与他的众的,是第二日命相博的厮杀,血雨纷纷落下,那是数万汉中将士不屈的魂魄……

后来仇牧不止一次地对雍驰提过，不想汉中太守，只想上北地为父亲报仇。可是雍驰却总是一笑置之。

而在战场之中的另一端,雍驰则端坐于中军大帐之中,面目安然。数秉明烛照耀,勾勒他艳的廓,凤目轻垂，细眉挑……神之间,那位极人臣的荣，带给他一志得意满的傲气。

仇牧北人躯,原本大,如今却没神地缩成了一团，显得有些可笑，仇牧的目光呆滞，手中拿着棋，许久都没有落，仿佛想着心事。

起初，仇牧说服自己不去相信，可当孤军奋战的上郡兵撑了许久，都等不到朝廷援军时，仇牧心中的黑暗，便就此一天又一天地扩大了。

为什么自己还在下棋呢？仇牧不明白，他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执的手，它能画一笔好画，能写一笔好字，能弹无比巧绝的乐曲，可它却无力得连自己的亲人也无法守护。

仇牧虽被称‘痴’，可心里，却是不傻的。

此言不但合乎情理，而且再联想到雍驰之前，那样费尽心机地为拥立雍太后之为帝而筹谋，仇牧知这样的传言，并非空来风……

“既然廖兄说到之前，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元蒙院，不会作诗，亦是廖兄为我解围，后来议政堂中，也是廖兄而救了榕弟。为此，我们兄弟二人，可一直念着廖兄的好，骜还一直欠廖兄一个人情，当时骜曾说，日后定报之。今日，愚弟为兄计，虽然今之兵在于汉中，可是摄政王此行，剑锋所指，却是江衢王，廖兄以为然否？”

“呵呵……”廖去疾闻言缓声笑了起来：“古兄既然还记得当年的事，说明乃忠义之人。既然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雍驰看了一前的人，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案几，：“牧弟，该你了。”

他太了解雍驰了。他知他是如何冷酷，也了解他是如何不择手段。

而他仇牧，则背负了‘舍祖地而走，弃父而不救’的骂名，事到如今，他怎会还有心思下棋？雍驰怎么就不明白？

雍驰的面前摆着一副棋盘,对面正坐着耸拉着脑袋的仇牧。

……父亲被戎人箭穿心，妻妾在戎人破城后惨遭……他从前待戎人多友善呐……可那些狼野心之人，他们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呢？

“哪里。”

仇牧看着前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人，他曾经多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