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园的治安极好，不远可以看见几个值班的人在保安室内走动闲聊。

“有啊，看过去好几次。”菲兹曲着两手指指着自己的睛，又冲燕绥之抬了抬下：“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我以后就是有后援撑腰的人了，无所畏惧！”菲兹笑起来，摆了摆手：“赶睡吧，你跟院长都晚安。”

也许是心理因素影响，确认了燕绥之的份后，菲兹从她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落地灯下睡着的人模样更接近于梅兹大学法学院墙上的那位。

“就这么几步路送什么啊！这要说去能让人笑死。”菲兹小豪迈地摆了摆手，已经大步星走到了玄关边。

他甚至没听见菲兹刚才说了些什么，沉着嗓答非所问地说：“我去趟医院。”

她抬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居然已经这个了？！算了，院长都睡了，我也回去了，免得我说兴奋了忘记控制音量，再把他醒。你也早睡吧，我走了。”

要这么毫无起伏面无表情吗？我那么情的话被你说得像讨债，还有你说你真讨人喜这些字的时候，还总要移开目光往院长那边瞥一，这是生怕我饿着，给我粮当夜宵是么？”

“别不好意思行解释了，我虽然贵为光，但见多识广。”菲兹一脸促狭：“你这就是条件反。院长是……吧？”

他弯腰把燕绥之散落下来的几丝发拨开，转对菲兹说，“太晚了，我送你去。”

被顾晏抱着的正燕绥之，不久之前还支着下小憩的人此时却皱着眉，毫无生气地靠在顾晏怀里。

“算。”顾晏回得沉稳而脆。

他看上去很不舒服，但又似乎陷了眠之中，对外界的言语动静毫无反应。

“因为这些话你对他说得最多。”顾晏淡定地说。

菲兹不自觉压低了自己声音。

顾晏跟着站起。

顾晏当然不是那调直白的人，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有么？”

然而这一晚，好像注定安不了。

“我的天，怎么了？！”菲兹匆匆跑过去，“院长么？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倒了还是生病了？”

她闻声回，一看便吓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

她换好鞋拉开了门，都迈一只脚了，又忍不住回冲顾晏说：“对了，你们之前不是说提供证据以及作证么？我以前想起这些有忐忑，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律所窝了这么多年没来。但现在不了，我想到那一刻的时候就只有期待。我们算好朋友吧，顾？”

五官越来越像，好看极了。就连睡着了，气质也遮都遮不住。

就见顾晏打横抱着一个人大步走来，而那辆哑光黑的飞梭车忽然启动，从车库内呼地冲，又一个急刹自动停在门前。

她原本想拉着燕绥之一唱一和逗顾晏，却发现之前还眯着睛的燕绥之已经悄然睡着了。他的肤在温黄的灯光调下显柔和的瓷白，睫在灯光映照下显得黑而幽密，在下投落扇形的影。

菲兹没有睡意，从顾晏家来后没有急着回隔。而是沿着园里的一盏盏晚灯，在夜的安静中散步。

菲兹从没看见过脸这么难看的顾晏。

她绕完三圈准备回家的时候，顾晏的屋门突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