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纪律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想起两位爷爷说的话，低沉，“三个人。他们当年检查了爆炸后所有的尸，有三个人没找到。而且，岛内的船也少了两艘。”

侯一笙也没问，如果纪律想说，肯定是会告诉他的，既然他不说，那就有不说的理由。

“什么？”侯一笙蹙眉，“宋不羁？你在追的这个人？他向你打听我？”

“你觉得常非和侯律师怎样？

他告诉侯一笙，本来就是想请他帮忙的。

这会儿，纵然侯律师脑灵光，也摸不透宋不羁有什么意图。

“实验基地爆炸，可以肯定是被人从内安装了炸弹。”纪律说，“基地被炸毁，里面所有人都死亡，国家压下了这件事，严禁知情人员外传。当年的新闻报，一概没有。”

纪律的语气十分肯定，侯一笙疑惑，又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你是不是找到了当年存活下来的人？”

“你们完了？”侯一笙重复了一遍，然后说，“他这意思……他是知背后有谁在针对你们吧？”

没必要瞒着侯一笙，纪律回了个“是”。但是却没说是谁。

“三个人，两艘船。”侯一笙说，“这三个人可能不是一伙。”

侯一笙冷静又聪明，稍稍一思考就猜到了什么。纪律这半个月以来重查的只有欧杰被杀这个案了，如果这个案和当年的事没关系，那他肯定不会大费周章地专程回趟家。

“不错。”纪律说，“但彬当时只是杀了人，分了尸，至于尸脚踝上的‘M1’标记怎么来的，他老家书桌上的标记又是怎么来的，他一直说不知。”

“嗯。”纪律说，“不是。”

什么事？最近碰到的案和当年的实验有关——卢浩才？”

纪律不置可否，说起了他今天从两位爷爷那听来的往事。

那天他听到这个乎意料的问题后，差以为宋不羁是看上了自己的好友，但接着宋不羁就不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纪律回想起那天的情形，笑了笑。

“二十五年后，连续两起命案都涉及到了‘M1’，这肯定不简单。”侯一笙说，“我平时也多注意这方面的事，有发现再告诉你。”

“所有人都死亡？”侯一笙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实际上呢？”

纪律“嗯”了一声：“他肯定知什么。”

“还有一件事。”纪律说，“宋不羁前些天问我，侯律师家背景是不是很厉害。”

车下了架，往碧佳苑而去，

“他什么都不说？”侯一笙沉思，“他不说，可能有两个理由。第一，他真的知什么，准备在适当时候和你们谈条件。第二，他其实并不知多少，故意吊着你们，让你们以为他知。”

“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M1’这个标记。”纪律言简意赅地把查案过程中发现的“M1”相关的一些事告诉了侯一笙。

听完后，侯一笙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了，他语气严肃地问：“不仅仅是卢浩才，连先前常非室友杀的那个人上也有‘M1’的标记？”

“好。”纪律说。

“杀人和留下标记的是两个人，这我能确定。但是彬说不知，我却不信。”纪律说，“彬当时除了说不知，还调了一句话‘你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