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俞晓楠茫然，却是听从命令打了个右转向灯，停在了路边。

“记得刚才经过的那公站牌吧？”纪律说，“你乘回去，去一下DNA对比结果，还有网上追捕。”

宋不羁闭了闭，仿佛要阻断这不信任似的，他问：“我能相信你吗？”

宋不羁慵懒地说：“纪队，你这样吊人胃可不太好啊。”

宋不羁没答。

这下宋不羁是真的惊了

“等等，纪队你受伤了开什么车啊？！”

“小俞，路边停车。”纪律说。

“这情况下我确实会生利用你的能力的想法。”纪律说，“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常用，甚至是……最好都别用。这能力现在也不知对你的有没有损害。如果你想什么实验，放弃这个想法。”

车慢慢地往前开，车内一片安静。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卢浩才跑了，我们暂时还找不到他在哪。”纪律说，“他如果有心躲着，我们甚至费几年找不到也有可能。我父亲当年有个案，犯罪嫌疑人逃了二十年才终于被逮捕归案。”

俞晓楠就这么被赶下了车。她站在路边，看着车远去的尾气，顿觉世态炎凉，人心薄凉……那两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对她一个小姑娘？！

脑海中对于警察的不信任又冒了来，一阵一阵，得他脑袋生疼。

宋不羁心里一动，竖起耳朵细听，然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

“你是不是不太信任警察？”

他依旧托腮看向窗外，表情是一思般的沉静。

半晌后宋不羁勾了勾：“听起来纪队你好像很清楚我这个能力是什么一样。”

宋不羁抓了抓脑袋，扯了扯：“是吧。”

纪律低沉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纪律从后视镜上看了一，发现宋不羁现在靠在后座，右手抬起搭在后脑勺。

要不要，直接跟他说算了？

他的声音太轻，驾驶座上的俞晓楠没听清，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嘀咕，小宋哥又不是什么神人，怎么可能随便看看就知卢浩才往哪走了啊，纪队该不会把小宋哥想得太厉害了吧……

纪律：“我希望你能主动告诉我。”

宋不羁依旧没声，但是纪律知他听到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两次附，虽然不是完全在纪律面前，但其实也相当于是在纪律面前了。纪律并不笨——宋不羁决定收回先前认为的纪律是个傻大个，是靠关系当上队长的想法。他可能早就猜到了，甚至刚才他说的这句话，明显透他知某些消息的事……

受伤的左就这么放着，并不影响开车。开几百米后，纪律开了：“你想什么实验？”

主动把自己的能力告诉他，而不是让他先挑明吗？

纪律：“我大概知你不信任警察的原因。”

纪律却是听清了。

宋不羁沉默了。

可是，他是个警察啊……

纪律也勾了勾：“二十五年前国家有个秘密项目。”

宋不羁心想，我这算是信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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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们刚开始合作时，他也问过纪律，纪律说“能”。但现在是全盘托，也能吗？

又过了一会儿，宋不羁轻声呢喃了一句：“我想个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