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退去了。

纪律语气中的郑重太过明显，宋不羁停止了挣扎，暂时忽略后腰的手臂，笑说：“告诉了别人会如何？”

纪律一把扶住他，左手放在他的后腰，右手摸了摸他骤然苍白的脸，问：“怎么了？”

话落，办公室的门“砰”的一下又被关上了。

纪律了他腰间，说：“我不是别人。”

纪律暗担忧的声音像是一束光，传他的耳朵，传到他的前，轰然又炸开另一朵白的烟。

宋不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记得。”

他无力地：“那是两回事……”

他疼地扶住脑袋，往后退了几步。

“老大，卢浩才的信息查来了，你……”

纪律没有瞒他：“可能会有危险。”

红和白在前相辉映，一闪一闪，宋不羁闭了闭，又睁开，而后，仿佛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声音，他低低呢喃：“我好像曾在哪里见过这个标记……”

清醒了，后腰横亘着的那温便格外明显，尤其是被手掌碰的地方，的。宋不羁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往旁边移去。

宋不羁皱眉，抬抗议：“纪队……”

——这人上气也太足了吧？

宋不羁眉皱得更。

沉默片刻，宋不羁说：“我知，虽然不知怎么解释，但我脑里一个声音也告诉我，不能把这些告诉别人。”

然后他又不舒服地动了动，挣扎：“哎，纪队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啊，离我远儿行吗？”

纪律看着他的表情，挑眉：“现在反？下午不是你自己主动扑过来？”

宋不羁倒了气，倒不是疼，而是……又又。

纪律：“死。”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倏地推开了——

太被宋不羁重重地了几下，他轻轻地摇了摇：“不记得了……”

纪律却没放手，左手一手，又把他抱了过来。

纪律摸了摸他的脸，对上他迷茫困惑的神，缓慢而有力地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乖，不想了啊。”

“不过，纪队啊，”宋不羁似笑非笑地看他，“可是现在你也知了，怎么办呢？”

宋不羁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更，忽又快速隐去，他想说凭他附的能力，无论什么境地下都能逃脱，但下意识的，他又觉得自己想得太理所当然。他想到了卢浩才，卢浩才究竟是为什么要追着一只老鼠？

宋不羁：“……”

宋不羁追问：“什么样的危险？”

纪律双目一凝，心里不知该说是松了气，还是沉下了一块大石，他诱哄似的开：“还记得是哪里吗？”

纪律把手指移到他的眉心，想要抚平般了，然后问：“还记得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吗？”

未尽的话被堵在了咙里，俞晓楠合上快掉下来的下，边往后退边倒豆一般快速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来这里——”

一遍一遍地安抚着，好半晌，宋不羁才一气，恢复了正常，双重新清明起来。

纪律却是把右手指放到他的嘴上，了个禁声的手势。

纪律和宋不羁的视线从门上移回

纪律不理他，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可能见过M1这个标记的事，别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