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你先说。”

夏霁笑了笑，说：“狗的耳鼻比人类灵，你可能看不到暗中有没有人，但狗不一定了——这狗叫大发？它当时有没有叫起来？那发现陌生人的叫声？”

他想起金大发刚来那天对着冰箱狂叫的样，以为大发是闻到了即使被清洗后仍可能存在的血味，所以昨晚他也以为大发是闻

宋不羁偏看了玩得正起劲的金大发，迟疑：“昨晚我们还没靠近那车时，大发是叫了，不过我以为……”

宋不羁看着纪律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心说：“看来了，整齐。”

宋不羁低看金大发：“大发，给纪队叫一个。”

宋不羁惊奇地看了纪律，顺手了把狗，说：“纪队，大发不会说话。”

警察们继续在现场勘查，宋不羁带着金大发回到了家。

“几个细节跟宋先生确认一下。”夏霁公事公办地说，“宋先生遛狗遛到这条小巷时，小巷里并没有别人对吧？”

叫声……

——但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纪律和夏霁。

纪律把他往后退的动作收底，问：“大发？”

话落，纪律指了指从他们一门就乖巧在一边玩自己玩的金大发，问：“它呢？”

宋不羁脸不红心不，一也没有不好意思，用一次茶杯随手从饮机上接了两杯，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随接：“两个单狗嘛，都忙。”

“行吧。”宋不羁不动声地往后退了半步，说，“我在遛狗，遛到这条小巷里，先是大发叫了起来，再是车内传来手机铃声，我好奇过去看了看，然后就发现有人死在里面了——纪队，说完了，可以让我回家了吧？”

金大发听话又聪明，立即响亮地“汪”了一声。

“真是年不利。”宋不羁冲了个冷澡，把从纪律上沾染上的气冲走后，在床与冰箱之间犹豫了下。

宋不羁晃了晃脑袋，把两位刑警请了屋，随手一指客厅里的沙发，说：“随便坐。”

果不其然，第二天，宋不羁便接到了市局的电话。

夏霁把几个袋拎到一边，腾两个位置，率先坐下，笑着打趣：“好久没整理了吧？”

“我昨晚都说了吧？”宋不羁笑笑，“两位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

纪律皱了皱眉，严肃：“认真。”

宋不羁：“有啊，这不车里还有个死人吗？”

夏霁笑着摇摇：“宋先生你这可说得不太对。咱纪队也是单，但他的家里啊，你想象不到的整齐。”

不知哪个词戳到了纪律，他勉坐了下去后，听到这话，又嗤笑了一声。

沙发上放着几个袋，还有一些糟糟的衣服。纪律蹙了蹙眉，似有些嫌弃。

大发？

此时是上午九，本是宋不羁正常睡觉的时间。然而等下刑警要再次来问话，宋不羁不得不拖着困倦的起床。

宋不羁一个激灵，耳朵又了，他说：“说完我就可以走了吧？”

半晌后，他想，算了算了，睡床，警察指不定明天又要来呢。

“是是是。”宋不羁边说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状似回忆了一番，说，“只有我一个活人。”

纪律对上金大发黑暗中仍炯炯有神的，十分镇定地“嗯”了一声。

“宋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