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李总说，“不是，警官，这案当时可是咱派所以及市里省里领导一起查的，有问题当时就会发现吧？你说是吧？”

其他房间，也没收获。

保洁阿姨被这么一问，有懵，她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看着那“M1”看了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没有吧……”

“纪警官，咱回去吗？”派所民警问。

真丽鞋厂里，李总对他们的去而复返表现了惊讶。

“好像？”纪律反问。

民警：“……”无奈，只得跟上。

宋不羁折腾了这么一天，早就觉得了，所幸现在临近傍晚，太弱了不少，也起了风。他顿觉舒服很多。

那就是说无法确定这一标记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喽。

纪律直起，扫了他一，淡淡说：“问题大了。”

把这个房间看了个遍后，再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纪律大步向真丽鞋厂的方向走去，也不回地：“再去鞋厂。”

民警虽然也觉得这火灾就是个事故，没什么问题，但没办法啊

宋不羁：“……”

保洁阿姨抓了抓上的围裙，说：“这字母这么小……警察同志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

当年大卖鞋厂的老板在火灾后被判了三年半，现在已经狱。

宋不羁“哦”了一声。

竟然还活着，生命力真大啊。”

“这是什么？”宋不羁不知简为源的左脚踝内侧有这么个文，但是此时看到这个式的“M1”，他心里陡然升起了奇怪的觉。

这仙人球旁边的桌面上，有一个英文字母，不，是一个英文字母和一个数字——M1。

民警挠挠脑袋：“呃，这是当年彬读书时写在桌上的吧？很多小孩都喜在桌面上画画写写，很正常啊。”

纪律开门见山：“你大哥现在住哪？”

李总转问向派所民警。

但，纪律不是在看仙人球。

闻言，宋不羁往仙人球那看了看。盆里泥土是的，该是刚浇过，连仙人球的刺上都挂了几滴珠。

宋不羁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听到纪律说：“是最近写上的。”

他以为纪律还是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这次，纪律解释了一下：“笔迹很新。”

“纪队，看什么这么神呢？”宋不羁笑嘻嘻地凑过去，低往仙人球那一看，这一看，便顿住了。

李总愣了一下：“我大哥？警官，当年的案已经过去了吧？我大哥牢也坐了，钱也赔了，鞋厂也不开了，这还有什么问题啊？”

纪律简单提了一句：“还需调查。”

宋不羁莫名其妙，看他啥？

这时那民警也凑了上来，看了一就说：“这不就是一个字母和一个数字嘛，纪警官，这没什么问题吧？”

“这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纪律不应他，问保洁阿姨：“书桌上这‘M1’，以前有吗？”

纪律再次向保洁阿姨了谢，三人了家。

纪律把视线从这“M1”上移开，注视着宋不羁。

“嗯？”宋不羁抬看他，“为什么？”

“警官们又过来了？还有什么需要李某帮忙吗？”李总同样把他们请到了办公室，同样喊人给他们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