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知。”沐婉儿如实答。

摇摇，清玉长还是输灵力，暂且压下沐婉儿内的动之力。

“变，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虽九死而不悔……照本心而修真……”清玉长喃喃重复着她的话，不由反省：清玉呀清玉，你可还记得你当初的本心。

沐婉儿翻下床，“扑腾”跪倒在地，称‘弟’，虔诚的请求：“长，请收弟为徒吧。弟诚心诚意想修真。”

那边，沐婉儿晚上依旧空间养魂。盘坐在茅屋里，想起沐三爷最后拂袖打离去的背影，心情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耳边象是有人在敲鼓。“咚咚咚”的，鼓越敲越密，下下都跟敲在心窝里一般，迫得她不过气来……最终，只的见“咚”的一响，她的魂魄被弹了空间。整个人又象是掉了一个大的漩涡里。周边不知伸了多少双黑手，拉扯着她在里打着圈儿，转呀，绕呀。见着，她就要被那些黑手撕成碎片。这时，从漩涡外面透过来一平和韧的力量，稳住她，一儿一儿的将她拉了来。

“那你为什么要修真？”

现在，她心中所念，唯有变！

幸运的是，小姑娘有灵，可通过修练来化，缓解矛盾；不幸的是，小姑娘是个四灵，再加上底单薄，说白了就是个修仙废材，又能在仙上走多远？

沐婉儿略加思索，依然如实回答：“弟想变。弟不想往后一生都被困于闺阁内院，命运不能自主。我命由我不由天，弟要自己的主宰。”

观里来为小丫讨药，他便索随他过来了。

这是被嫌弃了。沐婉儿张的抬起，目光定而有神，看着清玉长：“弟不知自己在仙上能走多久，能走多远。只要能变，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弟愿意吃百苦受千难。这是弟的本心。修真只是手段。照本心而修真，弟九死而不悔。”

此时，天大亮。光从外面投来，落在长的上，金灿灿的。长象是庙里镀了金的菩萨，神圣庄严。

“好大的气！”清玉长从鼻里哼了一声，拧眉问，“修真是要靠资质的。你可知，你资质太差，仙途堪忧？”

伸两指轻轻压在沐婉儿右手的手腕之上，用灵力一探心脉，他不禁眉锁：“居然魂魄远于常人。”

再睁开时，她看到清玉长双目微闭，盘坐在窗前的长塌上。

她不要再一个弱女，被者主宰，等着者的施舍。

清玉长睁开双目，凝视良久，问：“小娃娃，你说说看，什么是修真？”

她要自己的大主宰！

沐婉儿的病因在于：她的魂魄过，而太弱。通常，人们受到刺激都会引起魂魄不稳，从而产生魂魄动之力。这动之力冲击，能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害。魂魄越是不稳，动之力越大，对的损害也越大。而沐婉儿魂魄于常人，魂魄不稳产生的动之力也远远大过常人。偏偏她的又非常羸弱。两边都走极端……作孽啊，小姑娘夭寿得很。

沐三爷绝尘而去的背影，象是一把利刃，割断了她心中的最后一缕柔情、最后一丝绮念。

修真两百余年，他是不是已经走得太远，渐渐忘了当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