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老爷跟迅大爷让你把这个东西上。”梁锦笙从袖袋里取一玉势，又掏一瓶菜籽油，细心抹了一遍。

晴娘一开始就想寻死，梁锦笙没忍心，总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直到后来，他们夫妻俩经常成了温家的和玩，但凡有跟温明之臭味相投的朋友或者温家父要结的权贵上门时，他和晴娘就会被献去供人玩。

月亮光凄凄凉凉地照在没有灯的屋里，梁锦笙仔细地把玉势一去，温柔地叮嘱温思思说：“你夜里睡觉时侧着睡吧，小心别戳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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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笙叹气：“上吧，老爷跟迅大爷代过的，你要是不听话只怕更不好过，迅大爷心狠手辣，前几天他屋里一个通房惹恼了他，被他打了整整一天，活活打死了。”

“温小，你可能不知，你爹爹也曾经来过呢，还当着我的面……欺侮了晴娘。”梁锦笙看向温思思，似在叹息。

“那你，不走吗？”温思思问。

温思思一阵迷茫，她哪里还有去？天下之大，竟没有她容之所。

“你胡说!”温思思极了，大声反驳。

温思思打了个冷战，温迅肯定得来！她涨红着脸，慢慢地翻转了，梁锦笙把手指也涂上了油，轻轻先去一扩充了下，等她不那么张了，又去一手指，慢慢转动，又把油往里面抹，等温思思的完全放松时，他小心地把玉势一了去。

温思思咬了牙，还是很疼，但总算没有血了。

“你慢慢想，我也慢慢想办法。”梁锦笙叹了一气，“总会有办法把你送去的。”

在一次五六个人参与的之后，晴娘投井了。尸被打捞上来时，已经泡的发白发，面目全非。

“后来……”梁锦笙声音哽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梁锦笙心中一阵悲凉。往哪里走？晴娘已经死了，他也沦为了万人骑、万人践踏的玩，有时候他也奇怪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寻死。但是，当初他没有能力保护晴娘，如今他希望能保住另一个同样可怜的女人。

温思思没有说话，梁锦笙叹气，低声说：“我明天

他留下来的第一天，温迅便捆了他和晴娘，当着他的面先把晴娘暴了，后来又换成了他。再然后温明之也加了来，时常是父俩番玩夫妻俩。甚至有几次，他们着他跟晴娘那事，然后一人一个，在后面他们的门。

“有没有胡说，你问老爷就知了。”梁锦笙也不生气，默默地又给她添了，说，“你有没去？有的话到时候我想法把你送走。”

“我本来是跟着戏班跑码的，那年走到这儿时，我师父生病，温老爷掏钱给治的病，后来就说我唱的好，要我留在温家唱几年再走。”梁锦笙红着圈，低声说，“那年我刚成亲，娶的是师父的女儿晴娘，师父激温老爷的恩义，就让我们两都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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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思以为要在里，红着脸没有吭声。谁知梁锦笙涂完油却向她说：“你翻下，我给你后面去。”

温思思一抖，怎么可能？

“你娘，当初也曾经来过的，她跟温老爷……。”

“别！”温思思努力向后躲。

第28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