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秦湛的状态消极得过了，加莫的面越发难看起来，顿了顿，秦湛自己倒是先笑了，先前的郁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他摆了摆手，“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去看一下其他房间吧，早检查完早休息。”

他们两两合，一人抬手一人抬脚，秋千似的尽量把尸都扔到较远的街上。

几分钟后，后突然有啪嗒啪嗒的声音接近，神经绷了一天的秦湛顿时汗倒竖，条件反地就要回举刀砍下。

阿拉斯加摇，安静地把脑袋搁在秦

人想活着，无非是有一些可以为之持和珍惜的东西牵绊着他，然而秦湛却连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他还要在这样一片荒凉的世界里努力活下去。

他没有转，只是边一阵窸窸窣窣后就没了声响，秦湛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的丧尸。

秦湛嘴角一，“……加莫？”

然而等他转过时，却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黑睛。

“可是我对活下去并没有多大情。”秦湛淡淡，“我活得够多的了，什么角都经历过，就是现在死了也没什么。”

了一汗，风一更是觉得冷。末世的晚上降温降得快，尽白天只要穿一件t恤一件衣就够，但在太落下的半个小时后，连穿羽绒服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

秦湛还不满意，“你下去陪着黄逸行不行，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秦湛蹲下，把有着一柔顺长的型犬抱怀里，“有没有被人看见？”

秦湛站了一会儿后就觉得有烦，毕竟一直让人盯着看实在不是一件多舒服的事。他皱眉说，“你能不能离我远？”

剩下的几个房间是客房和杂间，没什么特别的，等确定屋内的绝对安全后，秦湛和加莫才一起把尸都抬到天台上，oliver和原希桐已经在那儿等他们了，他的脚边也躺着三个丧尸。

加莫扭不去看他，支支吾吾地说不个所以然来，只反复表达着一个意思，：“你不会有事的，阿湛，我不会让你死。”

秦湛又问：“那要是我死了呢？如果真有个原弹扔下来，你怎么办？”

oliver解决完丧尸后就下去给他们晚饭了，加莫则去杂间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秦湛还留在天台，站在栏杆边眯眺望着远方，原希桐站在他旁边。

“呜。”阿拉斯加走近他，仰蹭了蹭秦湛的手掌。

“这能一样么。”秦湛笑了，他扯着加莫走到窗边，刷的一声把窗帘拉开，“你看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血成河，横尸遍野，一百个人里只有一个是活人。现在才只是第一天而已，在以后，土地，，空气都会被污染，活人会越来越少，死人越来越多。这样的世界，活下去了又有什么意义？”

“你闭嘴，”秦湛不耐烦，“我不想听，也没兴趣听，下去待着，没事别来烦我。”

原希桐有些不自在地抿，“阿湛，我没——”

空间守卫者，你在这，我自然也在这。”他的面上一派坦然。

加莫烦躁地抓了抓发，声音不自觉地了几分，“那你当初车祸后了系统空间，又是为什么想要集齐五万积分回来？为什么不那时候就直接放弃？”

原希桐默默地退到天台的边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