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连华和家人聚会，吃海鲜过，有些发烧。你是清楚连家背景的，那老宅里光是家就有两个，仆人更是不必说，还有四位随叫随到的家医生专门为连家服务。”

“两年前，那时候我和林诀在一起有一年多了，虽然接拍了不少电影，但远没有现在的价。”秦湛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语气平淡，“一次拍摄的时候剧组了小失误，我被掉下来的晶灯砸到小，导演就让方程和另外一个场务送我到医院。”

“那时候我连站都站不起来，很疼，医生照了X光说是有骨折和轻微的骨裂，的情况还需要一步检查。我当时就坐在旁边等，林诀接了方程的电话赶过来，没待上几分钟，他收了条短信后就有了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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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林诀自己仍然不曾认真想过个中缘由。

“我……抱歉，秦湛，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湛，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那样笑，仅此而已。”看着对方因为谈及那些往事而整个人都显得颓丧沉闷的模样，似乎连一双睛都变得黯淡无光，黎峥心里竟也难得地泛起一惆怅般的心疼。

秦湛实在不想再发飙引得黎峥自动开启抖M模式，于是只能转打苦情牌。

拥有时不曾觉得有什么特别或重要，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能受得到那窒息般的痛。

很奇怪……原本他接近秦湛，只是因为着迷于他一改从前的温和而透冷厉压迫气势的样，直到刚才，他才猛然惊觉，当这个向来是游刃有余，仿佛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倒他的的人表现苍白的脆弱，那将比任何凌厉大的气场更让他难以抗拒。

从开始吃饭到现在，黎峥一直都在把话题往林诀和连华上引，这分明就是分分钟找的节奏。

“黎总，您能别老是往我伤疤上戳吗。”秦湛低用筷搅着碗里的，声音冷的掉渣，黎峥一愣，讪讪地止住话。

“黎峥，我那时候疼得近乎昏厥，一的冷汗，但林诀愣是没看到。”

闻言，秦湛顿

好吧，现在他也是如愿以偿了，可……怎么没有想象中的兴呢。

“所以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从没过我。”秦湛放下筷，碗里躺着一片被戳得惨兮兮的羊。他抬看向黎峥，收敛了笑容，漆黑的眸不见底，“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些，黎峥，够了吗。”

黎峥带秦湛去吃夜宵的地方是一家叫聚缘阁的餐厅，这里的保密很好，服务员都是训练有素，不会说话拍照，所以很多明星和官员都是这里的常客。

“我……”黎峥一时哑然，他并不是想给秦湛难堪，他只是……更想看到秦湛的真实情绪而已，一脸微笑的秦影帝实在无趣。

此时的影帝不再是踏上红毯时的意气风发，也不是接待媒或面对粉丝时的温言笑语。他只是坐在那儿，因为拍戏而显得疲倦的苍白面孔上平静无波，秦湛像是累了，对着外人笑了一天，待到晚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任何表情。

“但是林诀还是赶去了。”

“我记得，他还走过来问我疼不疼，我怕他担心，就摇。然后林诀代了方程几句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