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秦湛耸肩，“达到目的就好。”

乔冉：“……”

Branche顿时萎靡下来，西装革履英俊得如同太神阿波罗般的男人此时却低垂着，沮丧得像只丧家之犬。

一说起这个话题，Branche再次下意识地无视了，“Sherl，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

“你看我什么，”老板委屈地控诉，“明明是他自己拿了酒来找我的！”

秦湛第八次把他挡在门，“Branche——”

“不用了，Branche来公司应该很多事吧，你忙你的，让司机来接我就行。”

他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秦湛的住址，大手笔让酒店了早餐和夜宵天天外送过去，有时候Branche自己也会来蹭吃蹭喝。

“阿湛……”乔冉的声音有些发抖，秦湛礼貌得甚至疏离的态度让他觉得仿佛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秦湛不能明说，所以他只能另想法，也好哄也好，怎么都得把乔冉拿下才行。

秦湛嗯了一声，“前段时间有事，所以多喝了一，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你希望我有事？”秦湛嘴角一，“Branche那孙跟你说我要死了？”

“……好。”

“Sherl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是草率决定，Lance，我们不要在一起了。”秦湛咬字清晰地说，“你回法国去吧，没用的，不再在中国待多久都没用。”

他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Lance。”法国人纠正，“你之前都是这么叫我的。”

“没事了。”秦湛略一弯腰避开他的手，转坐回床上，“医生说是急胃血，没什么大事，明天就可以院了。”

“……好，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他想……他大概知乔冉是因为什么才避着他了。开什么玩笑，有系统在，那心脏病不过是小菜一碟。

“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先休息了。”秦湛打了个哈欠，表现自己真的很困的样，“哦，告诉哥，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

“好吧，Lance。”秦湛从善如地改，“Lance，你以后别再来了，真的。”

“Lance！”秦湛抓住他的手臂，Branche慢慢地住了，他反握住秦湛的手，悲哀地想着Sherl肯和他肢接竟然是为了分手的事。

乔冉神一黯，勉笑了笑，“那你以后可要多注意，早上不许喝咖啡，要吃面包，也别再去喝那么多酒……”说到这，乔冉转瞥了一旁边装空气的老板，带着些警告和威胁的意味。

离开的时候，乔冉重复了Branche的状态。

“这倒没有……”乔冉摇笑，暗自松了气，抬手了秦湛的脑袋，“胃还疼吗？”

秦湛没多久便恢复了正常上班，依旧和乔冉没什么，一是因为他自己的态度，二是……Branche那法国佬成天围着他转简直不要太烦人！

“你不懂。”秦湛掀开被躺了去，“我知他在乎我，但乔冉还不会，或者说不愿表达这份在乎，我只是在教他而已。”

老板看看秦湛，皱起眉，“这样对他好吗？人家明明很在乎你。”

“教他？”老板哼了一声，“你明明就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