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九龄，你别难过。”他急急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方老太太沉脸说，“你太过分了，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人…”

方老太太吓了一，余下的话戛然而止。

“外祖母，你什么？”君小忙躲避问。

他们到底知还是不是知？知的话又知多少？

君小失笑，笑的睛有些酸，又。

君小已经抬手拭去两滴落的泪，对着他们挤一丝笑。

如果说不知，那为什么不惜断绝一切亲缘关系，让自己这一脉变成孤家寡人，世人民众都说这是因为钱财贪婪而无情，但是不是也可以说隔断了家族血亲免得受到牵连？

她想起方老太太猜真相说的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定，这定是绝望也是自豪吧。

还有当初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是和金国和谈用的赎银，为什么又到了山东？方家是怎么被选中来这件事的？先帝为什么又会写下那样一张圣旨？

她的话音未落，就见前的女忽的泪滴落。

几滴冰凉的忽的洒在脸上，夹杂着草木灰的腥气，君小一个机灵，看到方老太太站在面前，正将手指从一个碗里沾了沾，然后再次弹过来。

“大概是吧，或许是外祖父第一次见我很开心。”她说。

君小笑着。

可惜的是，他们拿着的君上的银，本是血腥的见不得人的，更没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君小忽的想起方老太爷和方大老爷的名字，一个叫方守义，一个叫方念君，守着义，念着君上，兢兢业业全心全意，以为君上事为荣耀吗？

当初方曾老太爷知不知这些银的真正来历？

“驱邪。”方老太太脆的说，一面审视着她，“你是不是又想哭又想笑，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可能是撞邪了。”

她看着方老太太，岁月在这老妇的脸上铭刻沧桑，锦衣玉的包裹下也难掩其经历的苦难，亲人不明接连离世，孙十年绝望等死。

“九龄你好了吧？”方承宇急忙问，一面对九龄使个，在后靠近她低声，“快说好了，要不然就让你把这草木灰喝了。”

她说不上是难过还是什么，正颇有些觉复杂时听到方老太太这一句把我们当成什么人，是啊，他们是什么人？君蓁蓁的亲人，靠着曾祖父买命银发家致富的人，然而又是可怜人。

方承宇更是几乎要跟着掉泪，虽然不知她为什么掉泪。

太多细节不知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太难明白了。

曾老太爷是这样的，方老太太是不是受到叮嘱，也这样对待自己的亲族，不惜背负六亲不认的恶名也要割舍？

或者并不知什么，但如同朱瓒说的那样，臣对帝王天生戒备，富贵险中求，有富贵必然有危险，所以才这样提前戒备，以免大祸临合族倾覆。

“你外祖父才不是吓唬孩的人。”方老太太说。

不仅没有荣耀，还可能是助纣为，只有过河拆桥杀灭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