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可怕的事，怎么被你这样么一说，倒像是我大惊小怪无理取闹了。”她说。

“现在怎么了？现在这不更印证了？”朱瓒打断她说，“你曾祖父为私置父亲和弟弟于不顾，你皇叔则杀兄死父亲夺位，这不正是天回报应吗？多公平多公啊。”

“要不然呢，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替你祖父自尽谢罪与天吗？”朱瓒摊手说。

“你羞愧什么？”他说。

她说着话一手解开散的发鬓，简单的重新挽好，一面下床。

。

君小掀开被坐正。

“不你皇祖父过什么，这都不是你父亲该被你皇叔杀的理由。”朱瓒说，“而更与你为父报仇没有任何关系。”

君小没有说话。

朱瓒没有羞恼，笑了笑。

“这明明是悲伤的事，你一说，就有儿戏和可笑啊。”君小说。

因为没有脱衣在被里睡了一夜，衣衫有

君小看了他一。

“我这不是觉得羞愧嘛。”君小接着说。

他神情傲然又愤怒。

朱瓒也看着她。

“我一直认为我能活过来是天公平，可是现在看来…”她说。

她的话没说完，朱瓒就竖眉。

君小先笑了，朱瓒顿时没有先前的肃然，颇不自在的扭开视线。

“你这话真荒唐。”他沉声说，“赎回？且不说金贼破我城屠我民占我地，就说这一个赎字，就是耻辱，这耻辱，只有用血战来洗刷，那个时候，或许先帝是真心议和，但金人绝对贼心不死，赎金不足还是足对于他们来说都一样，不足更让他们借机闹罢了，就算给足，他们也不会就此罢休。”

朱瓒哼了声转过。

“怪可笑的是，我现在自己要推翻自己策划的这一切，不仅不能阻止，还要说服方老太太把这些银让那些人拿走。”君小说。

“而且我父亲等官兵与金人鏖战，难仅仅是为了仁孝皇帝被害吗？就算他们归还了仁孝皇帝，那我数十万百姓的血仇呢？那他们侵占的我国土呢？你现在说这话，对得起征战十几年，无数牺牲的官兵们吗？”

君小看着他，神情有些古怪，似乎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啊。”朱瓒抱着胳膊抬着居临下说。

二人谁也没说话，似乎都在等对方说话，又似乎不知说什么，就这样四目相对，气氛忽的变得有些怪异。

“这世间的事或许本来就是可笑。”他淡淡说，“我们笑他人，他人笑我们，我们笑前人，后人笑我们，谁是谁非，人有无愧于心，天有公。”

君小哦了声。

君小哦了声，看着朱瓒。

听到这话朱瓒再次转过。

“这事，随一说也不能。”朱瓒沉脸说。

君小看着他。

“当初，如果赎金给足的话，且不说仁孝皇帝生死，战事大概不会如此得惨烈持续十几年吧？”她说。

“我就是随一说，你发什么脾气啊。”她说。

“我错了。”她整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