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前一天就和父亲说，想给程泽邺办一次生日宴，她甚至还絮絮叨叨地列来宴会上要准备的甜品类，鲜要用什么颜，糕买多大的尺寸，什么味的好吃不腻，就好像一个真正的温柔的母亲一般。

现在的温渡即便家状况不好，生活艰辛，说到底也不是他应该去帮忙的。如果要帮忙，他以什么立场，什么份？

程泽邺最后看了一温渡，没再多说什么，随敷衍了几句女孩就离开了病房。

况且照以后的发展温渡其实还是熬了，程泽邺想就算这时候为他心大概也只是多余。

程泽邺甚至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当然，如果当时的他知第二天会发生什么的话，他会希望第二天永不到来。

就好像曾经他认识的那个成天叫着自己师兄、小心翼翼的喜着自己的温渡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至于他的亲生父亲，在这一天都会陪着他母亲。

明天是程泽邺的十三岁的生日。

后来女人走了，父亲连他过生日的权利都剥夺了。

程泽邺记得那天难得的天气好，太来了，但不刺，没有暑期该有的燥和沉闷，甚至还有几缕凉风习习。

因为女人的忌日，就是他生日那天。

要是从前程泽邺大概还会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情觉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几分温，现下却是看得通透，只随应付了几句。

女人松松垮垮的挽了个发髻，鬓边有几缕碎发落了下来，却是简单又随的好看，程泽邺从小并没有见过几位成年的女，虽然不清楚女的审标

每年的这个时候女人都会表现十分的暴躁易怒以及其他不稳定的情绪，医生嘱咐了一定要人陪护着以免发生意外。

于温渡的记忆他也不想再重新调档查看，而此刻他对于面前的小孩其实是没有多大的想法的，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单纯的小孩一样。

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家里的家帮他过的。他从小便不与人往，所以也不会请同学到家里来，只有家里几个佣人会祝他“少爷生日快乐！”。

程泽邺知女人有轻微的狂躁症，之所以说是轻微，是因为她几乎很少犯病，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日期才会发病。

所以程泽邺的生日从来都是在没有家人陪伴的情况下度过的。

程泽邺那时候尚且年幼，只觉得那一天是人生中的噩梦，但现在的他甚至都能很冷静地分析女人是怎样盘算好一切，怎样实施那个完的自杀的。

没想到女人听到他回来的消息也来了，她因为常年累月都待在阁楼里面不怎么见太，肤是有些病态的苍白，但这样也不能掩盖女人惊人的貌，就好像远古神话里的女神一样，五官刻画微，是那立古典的丽，她不像画里走来的，更像是雕塑变成了活人。

比如他的生日。

第5章第五章

程泽邺几番考虑还是先回了家，他当日为何与父亲争吵不而散早就忘了，好在回去之后父亲并未再次之前的那次争吵，一反常态的对他嘘寒问，先是见他胳膊上的伤问了是怎么伤的，又叮嘱了好几句以后不要到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