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牢牢锁定彼此，徒步朝对方接近——亦是朝对方的枪接近。

事实上，王烈说得没错，就算于耀手更快，也不可能全而退。

两人双都泛着血光，神有火不断冒来。

目送于耀远去，王烈才走到吴夜边，帮吴

吴夜扬眉，给了他们一个‘请便’的神，就真不再开说话了。

当然王烈招也很奇，每每拳都落到于耀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且拳力度劲猛无比，光是被伤都会有灼痛燃起。

两人同时转看向吴夜，异同声吼，“闭嘴！”

“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这话一错没有。”于耀神情有些颓废地拢了一把额前散落的发。

神剧烈颤动，于耀惊愕地看着他，“你撞破我杀人未遂的现场，却不打算逮捕我？”

于耀向右踱步，缓缓走近刚才弃置的手枪。

“我可不想跟你无休止地纠缠下去。”于耀开，咬牙切齿一般地说。

“你敢，但你不会。”王烈神毫不动摇，缓缓抬手，握住于耀手枪枪，一拉开，“就像我今天不会逮捕你一样。”

如果今天要抓他，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于耀势必拼死拘捕，他们定会斗个两败俱伤。

王烈也向左走去，脚碰到金属那一刻猛然下蹲。

“因为我知会这件事的只有你。”王烈压低声音说。

王烈眯起回视于耀，“你想怎么了结？”

于耀反倒被他这个举动惊一冷汗，“你疯啦？！我要真敢开枪呢？！”

“但敌人不会包庇你，更不会想办法甩掉下属跟随，独自前来只为放你一条生路。”说罢，王烈拍了拍正在发愣的于耀的脸，“还不走？等我给你泡茶呢？”

“喂。”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吴夜忽然开了金，“打完了没？要不然给我泡杯茶，我边喝边等。”

于耀横握着手枪，枪抵住王烈的额，“那要看谁手更快。”

王烈凝神看着他，忽然勾一笑，“你知就算你赢，也要付代价吧。”

击，鼻，睛，咽，腋下，膝盖关节……都成了他第一优先考虑的地方。

“打算？我每天都盘算着要怎么抓住你。”王烈笑了，“只不过今天除外。”

于耀嫌烦地打开王烈的手，转，走了。

“拖久了真没什么意思。”于耀着气看王烈，“不如今天就个了结。”

他们总要个了结，迟早要。

几手下来两人均变得气连连，内伤外伤不可计数，却依然斗志昂扬，如凶猛的野兽般死死盯着对方不放。

“那你能到对我开枪吗？”王烈忽然把枪收回，额上于耀的枪，镇定注视他。

他们同时捡起手枪，同时解除保险用枪瞄准对方。

“还真要送彼此一颗弹？一起下黄泉？”王烈的枪上于耀的，隐隐能觉到对方的心一下一下，顺着枪传递上来。

于耀心里清楚这是个十分勉为其难的抉择，只是不知为什么王烈能说得这般云淡风轻，“吴夜在路上报警了我能理解，但为什么来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