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有我力，大家都帮忙了。”于耀、王烈、魏寒、余航这些人都功不可没，当然，也包括再没现过的非凡。

然而这事在B市乃至全省已经闹到风风雨雨，宋家人败名裂，有没有老板敢让宋邱到自己公司事都是个问题。

“你的老朋友今天放来，想不想去见见他？”刑毅着烟问秦默。

秦默了，“要去。”

“你赢了，有没有什么觉？”忽然开问刑毅。

宋氏集团已然不复存在，宋家家产也全被没收拍卖，恐怕宋邱还得为自己将来的生计奔波。

现在宋家人和王长都因涉案被查，家产全没收不说，还要把牢底坐穿。

因为走私确实不关他的事，谨慎的他也不会在场合面。

复仇是他过去生存向前最大动力，现在他达成了目标亦失去了目标，忽然成了一个不知该朝什么方向前的，迷惘的人……

刑毅没有违背当初对余航说的话，他得到了一场令人忍不住拍手叫绝的‘全面胜利’。

车开到半路，沉的天空开始飘下绵绵细雨。

这心情很矛盾也很难阐述，外人更是不太可能理解，个中滋味，大概也只有手的双方才可能明白。

据传三国时期周瑜病逝，诸葛亮前去吊丧，吊唁时声泪俱下，悲叹痛哭。

但说是照应，也未必真能顾上。

很快的，车开到了地方检察院门，同时，另一个方向也有两辆车驶来。

该报的仇都报了，意外的却没有快意，他甚至不觉得开心。

引对手围，最后一招致其死地。

宋邱今天会被释放。

秦默笑了笑，“原来我这么有野心。”

虽然周瑜之死是诸葛所致，但诸葛战胜周瑜的同时，也失去了一个可以与自己匹敌的难缠对手。

“没太特别的。”刑毅摇了，“追逐胜利的过程很有趣，但胜利的时刻，人往往是最寂寞的。”

秦默静静注视着前方，细碎的雨丝挂在车窗，朦胧了街景。

“如果没有你，不会这么顺利。”刑毅了支烟，转看向坐在副驾驶席上的秦默。

他的父亲和两个兄弟已是穷途末路，不会再拉上他，这三人还希望他去以后能对他们有个照应。

秦默却觉得这雨似乎落到了他心里，他觉得心里很冷。

一言以蔽之，大公司宋邱是不用想了，他今后也就只能找家不起的小公司谋个职位，绝无机会东山再起了。

雨势逐渐变大，拍打在车窗上发‘砰砰’的响声。

转过一个街角，刑毅忽然开，“看来你跟我一样好战。”

他不禁想起父亲那天在电话里说的‘这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

所以，秦默还觉得有可惜。

秦默放下车窗，随即看

宋邱是秦默放在里的对手，他的失败也不是他个人的失败，更多是受天时地利影响，被家族的人拖了后。

要不是秦默建议他去争取商会的支持，在车行竞争上设计宋家令宋家声望下跌，以及找到那个越南供应商，这商战还有得打，说不定他会因资历不济而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