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玉没有犹豫，只问：“去哪？”

这句话让他的猜测开始动摇，但手上的塑编蜻蜓告诉他不该有错，除了程翰良，他想不到还能有谁知这东西。“好，那你告诉我他葬在哪里，九公山，宝云岭，还是太峪？”

“少爷，快上车吧。”

东西，这本是没什么可稀奇的，但重是它的材料与形状，李琅玉一下从混沌中清醒，着急地去开灯。

一个礼拜过去了，乔家波动不断，先是后院厨伙计纷纷离开，据说是被遣散的，然后有拨不常见的人半夜院内，他们从屋里搬走大大小小的箱，不知去往何，整个宅里的人和都在逐渐减少，乔广林没说盘算，但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可不，我亲自检查的，早没气了。而且，你自己开的枪，打在哪里你不知吗？”

黑灯瞎火的大街上，天气极冷，小叶亮起两束车灯，将前方路照个冷清模样，树影跟似的扯开几十米长。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车由北至南，走的都是小，风声呼啸不断，但车窗闭，所有的嘈杂像是关在牢狱里的死囚，再如何可怖也影响不到他。

李琅玉提前联系上贺怀川介绍给他的朋友，帮白静秋收拾好路上所需之，而就在当晚，他上床不久，听到附近有阵阵蛙叫，三声短，一声长，十分规律。李琅玉循着声音走房门，周围全黑，没看到什么，这时，一颗石丢了过来，似乎在暗示方向，他来到卧室后面的一假山下，绕了半圈，被人突然拉至边上。李琅玉一惊，回发现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小叶，对方没多解释为何在这，直接带着他从后门去，两人拐过一条长街，有辆车停在那里。

连曼拿手帕扫他一脸，用看疯的神看他：“你傻了还是中邪了，他不是死了吗，算算日，都一个多月了。”

房间通亮，他望着手上的玩意儿，一时发怔忘了呼，此刻心里好像有个小人，提着满满一桶，跌跌撞撞。他睛里有些，手心也在发，因为全的力量又回来了。

“不用担心，我负责接你，到了地方你就知了。”

李琅玉站在原地，冬风落几片叶落到，他握着那只蜻蜓，有从大梦中醒来的错觉，希望如星火，转瞬即逝，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但似乎没有，孤绝之路，除了这一腔愚勇，也无可依。他将蜻蜓小心收回兜中，一气，镇了镇心神，告诉自己，还没有走到尽，还不算死路。

那只塑编蜻蜓静悄悄落在掌中，仿佛飞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家了。

两排低矮的老式平房隐在晦暗中，偶尔有灯光，调明暗错，成了幅油画，它们没有艳，却是北平历史中的不老梦。李琅玉瞧着窗外有

第54章早休兵甲见丰年7

连曼一愣，被他这较真样给气笑了，“我的天，你还想去开棺呀，有本事把全北平的山都刨一遍啊！”她迈开步，依然是那副悠闲模样，仿佛刚刚捡了个大便宜，免费听了场笑话。

翌日早上，李琅玉直奔后院拉了几个人，问昨天下午有谁去过他房间，人人都说没注意，没瞧见，他不甘心，又回到院里，正好撞见连曼，来不及思索脱：“程翰良在哪？”

李琅玉仍然不肯放弃：“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