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退伍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一等，就等到白发都长来了！

“你们好就行了，我……”我想到了降瑞，他是我执着的最大理由，“好的。”

的兄弟，尽过得苦，生活的压力压得我腰都直不起，但与他们相比，我算过得很幸福的。

“我懂你的心思，你不想离开降瑞。”黄靖锋直言不讳，“你舍不得降瑞！不过，班长，他始终不是你亲生的娃，我们可是实打实的兄弟！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就说了，要是我找到你后，没把你带回去，是要用刀砍我的！”

你们在一起，好，我和降瑞在一起，也不错！

可我走了，降瑞怎么办？

“班长，你还不了解我，我不喜喝酒的。”黄靖锋掀起被一角，“上来躺会儿吧，要不是怕把你醒，刚刚我就抱你上床了！就像那个时候，我训练崴了脚，你抱我一样！”

“不能忘记，不敢忘记！”黄靖锋挨着我躺下，“我怕一个不小心，就忘记了你长啥样，知么？你老说人要往前看，我们几个人盼望的明天，就是你能够现，一家人团聚。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你都属于我们那个家。”

“这你都信啊！”裹在被里，我扭腰撞了他一下，瞬间就怔住了，无法动弹，这个动作是降瑞最拿手的，撒的时候惯用的伎俩，我竟然会鬼使神差的用到小锋上？！

“石猴现在的手艺比当兵那个时候不知好了多少，他家的餐馆每天都人满为患，心里憋着一劲儿等你回去，给你下酒菜！虫复印店不下去后，改了摄影，发誓要给你和嫂拍一张最好看的照片挂店里醒目的位置……，我们都盼着你，回家！”

朦胧中睡去，朦胧中醒来，只是上多了件军大衣，小锋卷着被坐在窗边，呆呆的看着我。

不多想，我都不能走，这是我的命！

来了，来了！担心的事，不想听到的话，还是来了！

“我已经习惯了,小锋！”不能妥协，内心一个声音在呐喊，在咆哮，“茶淡饭没有啥不好，或许在你看来，我过得很累，可你没见到的是，我同样过得很开心。瑞宝儿很懂事，他会替你们照顾好我的，班长答应你，等降瑞大了，我会带他去看你们这几个爹的。”

“就算他们不砍我，我也会把自己劈了的，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我还看不来么？”黄靖锋的声音在这个宁静的冰冷的夜里，显得很凄凉，“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可能对你坐视不理，他们也一样！那不是一句空话，不是年少无知的血誓言，是承诺，对班长，对兄弟一辈的承诺！”

“还记得呢，都好多年前的事了！”脱掉鞋，我上床，一气从被窝里窜来，“过去的事记那么清楚啥，人要学会往前看。”

“回去，回家！”，几个字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闪现，我的良心，揪着心脏不放，狠狠地鞭打，谴责每一刻的我，迫我要决定。好可怕，真的好恐怖！黄靖锋好比勾魂的面！

“要不要喝茶，我去给你？”我连忙起，担心他喝多了难受，“以后酒还是少喝，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