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注意？话！”曾毅锋嘴咬得的，“罗腾还不是中招了？我问了李俊，他承认罗腾上个月去医院查了，结果呈。”

对于曾毅锋的愤怒，我的理解，甚至也赞同，韩靖秋的确不是个东西，自己遭罪了不说，还牵连了罗腾，一个比降瑞大不了多少的娃娃，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娃娃。

“其实，罗腾一早就啥都晓得。老韩没有隐瞒，晓得罗腾对他有好的时候，就把一切说了的。”凯对罗腾和韩靖秋之间的事，晓得的比曾毅锋还多，经常接，“非鱼，焉知鱼之乐，到底傻不傻，只有罗腾自己很清楚，他想要的，唯有老韩能给他。真正喜一个人，是可以为他任何改变的，就像老韩，我所认识的那个人，绝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人。烟酒不沾，也没见过他赌钱，会对着菜谱学菜，家里收拾得纤尘不染，刮风下雨都会接送罗腾读书，从来没断过。”

“其实，我晓得。”凯坦白，“但是我不相信，老韩会把罗腾拖下，他们在家吃饭，碗筷都各是各的。我当时还误以为他们喜搞浪漫，总是自己在家西餐吃，老韩一直都有注意的。”

“凯，莫激动，上就到保室了！”我连忙安抚凯。保室，是土话，以前搞农业合作社时专门存放整个小队锄之类家什的，现在变成了村委会办公的地方。村长刘长河婆娘明，开了个小茶馆，卖小东西，挣闲钱，农活也不会拉下，尤其是上过年了，外的人也回来得差不多，人气不晓得多旺！

“怎么那么傻，他才多大就要遭受这罪？”曾毅锋的话，也彻底的把降瑞震惊了，“为那么一个人，值得么？”

同为不治之症，癌症不会让人到恐惧，有些癌症晚期还会让人痛不生，波波娘就属于这，但是她到最后一刻都仍然面带着微笑；艾滋不一样，这是一个谈艾变的社会，人人自危，比瘟疫都可怕，都要遭人嫌弃。

“骗，他就这样骗罗腾，也骗了你，瓜娃！”连凯，曾毅锋也骂上了，“演戏晓得么，画画的难还不会演戏么，都是艺术，都搞，瞎搞，搞！”

“那啥，我也回家喝吧！”曾毅锋显得

“叔，不用给我买，我等下回家喝就行。”还没问他呢，降瑞就先一步说话，“曾叔呢，你喝啥？”

曾毅锋明白凯是在说气话，哪里会停车，反而还故意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开得更快了，保室也由一个小黑越变越大，很快就到了跟前，“渴么，走的时候忘记带了，小，想喝啥，我去买。”

“你简直不可理喻！没见过你这么横的人！”毕竟年纪不大，毕竟没有经历过，凯对曾毅锋的话很是冒火，“停车，老要下车，不坐你狗日的开的车，给老停！”

，这就是他们一直避而不谈的东西。更大的可能，罗腾，已经被染了，否则曾毅锋在李俊的一霎，雷霆大发！

现在这个社会背景下，同志可以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各歧视误解白纷至沓来。如果说，人死如灯灭，同志就和天黑前的那一片灰差不多，而韩靖秋，绝对就是沟里下中爬行的臭鼠，会传染疾病的，罗腾就是现成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