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他和孙方一样，心不得降瑞早走，米只有那么多，多一个降瑞在，他们的心都会滴血。最关键的是，连走都不能安心的走，还非得把屎盆给扣上：走了就是不孝，不走就是中钉，中刺，既要当婊，又要立牌坊。

“走？想走哪里去？”孙方正不答应了，见我们一行人都换上了净净的衣服，晓得是动了真格的，不是在放烟幕弹，“都不许走，一家人吵吵闹闹很正常，遇到事就逃避，还算啥男人？”

“我不是来征求意见的！”降瑞走堂屋，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响，真正的响，抬起来的时候，额上已经红红一片，“我要走了，是真的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孙方正不敢造次，也只能把降瑞的话听在耳里。

公和阿婆给我留下的是一个孙字！”

“不要以为我好欺负！”我怒气冲天的指着，恨不得再踹一脚，“我是穷，缺钱，但是不缺骨气，你有啥值得骄傲的，哪里人一等了？除了钱，

☆、第十五章终回县城。

“孙方正，你收拾一个给我看看！”当着我的面，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难伤心还不够，非要再一的伤才肯罢手，“你凭哪说这样的话？收拾降瑞，你没资格！”

除了我，谁都别想动降瑞一毫！孙方正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五叔而已，“昨天以前，你晓得他的存在么，关心过多少，老人走后，有几个比降瑞得好的？就算今天降瑞走了，说他闲话的人也绝对不会比说孙家闲话的人多！”

想起一些事，我走到面前，一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他脸上，“你不是为了面打降瑞么，我给你面！”

孙方正很吃惊，他回来后听到不少关于降瑞的事情，尤其是婷婷的父母，一直在他边念叨降瑞有多懂事，多听话，“你信不信，我收拾你？哪有这样的理，阿公阿婆还没土为安，就想着要走，就不怕别人说三四？光是言蜚语就能淹死你！”

唯有孙方青和孙方，一脸的失望：怎么会是这不值钱的东西！

林正义也在一旁帮腔，“孙老五，哟喂，好威风！收拾降瑞，就看你本事！今天我们是走定了，就看你孙家有那个本事把我们留下没得！”

“我不是男人！”降瑞丝毫不惧怕这个在别人里大山一样威严的五叔，“想走就走，这里不是我的家！”

“叔，不要带降瑞走好不好？”孙世刚愁容满面，泪汪汪的看着我，声音尽是哀求，“我的记忆里，就没有和降瑞一起过年的画面，今年我不想再这么过了，我想和他一起看晚，一起等到十二放烟。”

“五舅舅，这人，你还挽留嘛，人家都不当自己是孙家的人！”躲在人群后面说起了风凉话，“亏得家公还事事考虑到他，良心被狗吃了的人，不见为净，要走早走！”

小刚，不是我要带降瑞走，是孙家容不下他！和降瑞一样，你继承了孙家的血脉，但没有学会孙家的冷酷无情，我也不晓得该值得庆幸还是悲哀，至少，孙方等人，不会因为降瑞要走而到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