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清楚么，秋眉的格你肯定也清楚，不先让她对孙家彻底绝望，她能替老四守一辈的寡！后来，秋眉带着降瑞离开孙家坳，两老的又发生了争执，老太太的神变得有失常，常常躲起来大哭特哭，没几年的时间就犯了脑溢血，不小心摔了一跤，一直痪到现在。”

很简陋的一个坟，连墓碑都没有，也不晓得孙家到底怎么想的，倒是杂草长得还很不错，我们当地有个观念，认为坟上的草长得越旺盛，对活着的人越好。

他？降瑞是在说我，他居然……

孰是孰非，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关键的是现在，降瑞晓得了该怎么办？

他想要，我便给，任求任予。

他，应该很兴吧，有个这么息的儿，我帮着把纸钱燃，火势很旺，就好像冥冥中，他一直在保佑着降瑞。

本就

“为啥不说清楚，就像你说的，都是为了秋眉好？”

好沉重，心里被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连呼都变得有困难。

我是真的喜降瑞，上了降瑞，在世俗的中，的确算是惊世骇俗，但就是，我也不奢求能得到救赎，倘若真的要怪罪，就来找我，我愿意一力承担。

“爹，我又回来了。”降瑞一脸的平静，就好像面对面倾诉一般，“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上次说过的话到了，把他也带来了。”

“你阿公有想过要立碑的，我没同意，因为这个碑，得你来立！”冯科蹲下，把香燃在地上，还不忘上一烟，放在坟前，“老四，降瑞来看你了，他长大了，快跟你一样了。也很听话，成绩很好，你以前不是说我们没文化，要培养一个大学生来么，你儿可是考了个全县状元回来呢！”

我不能像降瑞那样，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而且，站在坟前，我的心里除了不安，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降瑞跪在坟前，哭得很委屈，孙家欠他的实在太多了，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从孙家得到任何质上的东西，甚至也不奢求能够真正的像一家人那样的生活。

其实，降瑞心里是有孙家的位置，渴望能够回到孙家，之所以很冷淡的对待孙家的人，是因为怕，恐惧，担心孙家会成为我们两人之间的阻力，所以才一直隐忍对孙家的情，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冲动，表面上越是不在乎，实际上越在乎得。

！”接下来，冯科的话把我震撼得连嘴都忘记了合拢，“因为这件事，都不晓得打了多少次架，最后还是利用孙叔叔去镇上买东西，自己找来族谱和秋眉，划掉的，只是她没说清楚，秋眉就哭着跑开了。”

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我以为我和降瑞的相遇，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没想到事实竟然会是这样的，完全是由秋眉一时赌气造成现在的结局。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对降瑞的情，也没有办法把降瑞从暗小路引回光大，我能的，唯有全心全意的照顾好他。

“所以，方青方两个人，会这么恨降瑞，恨秋眉。”

“怎么没个墓碑？”降瑞细心的把坟前的草抹平，把准备好的东西全拿了来，孙世刚也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