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尧没说话，也正合了卓砚的意，卓砚觉得没必要真心以对，反正他也渣了前的人，收敛情绪：“我不会囚困你很久。”

“后来熟了，就倒卖呗。”陆扬尧继续说着：“虽然是这样，对比那些真正有钱有势的，其实我在他们里还是个渣。”

间的血腥味赫然加重，卓砚眸越来越幽，一把拍了拍陆扬尧的：“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就好好的这样享受吧。”

明明前就是害的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但是陆扬尧却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倾吐一切的快意，反正前这个人都已经将他最丑陋的事情看遍了，也不在意继续这样被他耻笑下去。

陆扬尧嘴角扯起，鼻间的酸楚再起：“但是我整个人生都完了。”他躺在床上，仰视着上面的天板：“你知吗？我曾经是孤儿。”

陆扬尧的微微地一颤，显然是卓砚压抑着他的的能量已经快被他冲散，他浑僵，以为卓砚又想什么。

他活着，果然就是一个错误。

“他们没有威胁你吗？”

卓砚叹了一气：“的确是人渣的。”

“闭嘴，”卓砚一把将陆扬尧的下

“可以说，是师傅他们一手带大我，”陆扬尧微微眯起，嘴角勾起就笑：“想尽办法的去坑爹那些有钱人，说先生慢走，你印堂发黑，然后成功糊。”

“然后一一的将我的给割下来？”

“想死。”陆扬尧云淡风轻，最为丑陋的都给卓砚看过了，再这样在卓砚面前着无用功的伪装不是自取其辱么？

他躺在床上，前尘旧事侵袭着他的官。

陆扬尧止住了笑意，却突然无奈的一扯嘴角，看着卓砚：“但是，没了，卓砚……”他首次开叫卓砚的真名：“你知吗？”

“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你毁了。”

卓砚那个血，嗑药开挂的代价就是这样，剧痛从内脏开始蔓延开来，不停地咳血来，卓砚的神却还是那样的定，甚至带着疯狂之意，等到药效褪去，终于没有那么凄惨的卓砚站直，确定自己没有脚的卓砚回到了房间之中。

“后来……后来是怎么样，”他突然扭看着卓砚：“你应该知吧？偷偷喜自己大哥喜的女孩，但是大哥却带着女孩私奔了，然后我极度羡慕恨的将他们藏起来的地方抖了来。”

陆扬尧咬牙，浑不能动弹，偌大的豪华房间内，只有后面那个东西凌驾着自己。

“可是谁会信？！”陆扬尧越笑越大声：“就我这，只会在混得好的时候，才会回去看看他们的人渣，他们怎么会信！”

没想到卓砚只是将刺他后方的东西取，然后就站在床边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似乎是自嘲的弧度：“你在想什么？”

卓砚又忍不住笑了，能不笑吗？陆扬尧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被卓砚打回原地。

当然，卓砚先前也不知陆扬尧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不过看着陆扬尧在一瞬间微微颤动的样。

看着陆扬尧那凄惨的样，卓砚一叹：“陆扬尧。”

卓砚微微愣了愣：“你和我真像。”他俯下，手落在陆扬尧的脸颊上：“一样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