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心一，微微笑了一下，赵东笑起来是非常有魅力的。他不常笑，但一笑起来脸上的线条会瞬间柔和，别有一番风情。

一阵冷风过，赵东这才看见窗没有关。他走过去关窗，却发现窗的正对着那个楼梯。赵东心念电转，一下明白了。

赵东的心一下揪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后悔了吗？！你放弃了吗？！你不要我了，准备要你那破厂了是吧？！赵东觉得有一很厚重的情绪压得自己踹不过起来，那么愤恨，那么不甘。

漫天的蒸气让小小的厨房像是起了一阵雾。

他等着钱西说话，半响，都烧开了，钱西也没声。壶蒸汽直冒，撞得盖劈啪作响，两个人也没有动。

钱西一下跌坐在地上，赵东半个都在雾气里，他都看不清赵东的脸。

钱西呆呆地望着赵东。赵东不是没设想过钱西知后的反映，从破大骂到伤心哭泣都有，唯独没想到过钱西会如此平淡。

在赵东觉得前都有些模糊的时候，背后传来闷闷地声音。

"我不喜你！"赵东大吼来，"我他妈就从来没有喜过你！"

这句话真是太熟悉了，赵东想，前两次是钱西问他，这次换成他问钱西了。

持要送赵东回去，赵东哭笑不得。想想完成了这最后一戏以后也没什么瓜葛，赵东答应了。到了楼下，那姑娘很自觉地说那我就不上去了。说完朗地用力抱了抱了赵东，节哀顺变，再见。

上了楼了家门，发现钱西已经回来了。钱西难得闲适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赵东回来他也只是随应了一声。从什么时候起，家里变得这么沉闷了？赵东有些烦躁，如果是以前的钱西，会帮他好饭菜，会对他嘘寒问，他也能顺势告诉他外婆死了，自己心里很难受。什么时候起钱西已不再主动问他了？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了？

赵东沉默了一下，说了声渴就跑去厨房烧。他盯着炉上跃着的淡蓝火焰，发呆。钱西跟来，从后面抱住他。

"赵东，我知你是喜我的。"

两个人在一起了近七年，这是钱西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钱西四十岁的时候，想起这么个事儿还拿来打趣。赵东气不打一来，快十年了，你烦

"可是我累了。"

赵东被这话吓了一，这都哪跟哪啊，摇得像拨浪鼓。钱西笑了，比哭还难看。

十五迟来的表白

"我也知你经常和她见面，一起回去看望老人。"

"你给我！"

"嗯。你外婆住这儿那会我就知你和那女的的事了，"

他狠推了一把钱西，"你都知个！老还要结婚了呢，你知吗？！"

"你是不是知了？"

外婆变成了你外婆，赵东默然地想着，反正也已经死了，没差。

"那你喜我吗？"

所以赵东也看不见他的。

"赵东你变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