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绿间真太郎怔了怔，他似乎想起什么，于是错过了反驳铃木铃的时机，男人收回了讨要钢笔的手，他恢复了最开始时候的镇定自如。“那你问吧。”

“无论你有什么理由，这样都是不对的。”医生神沉沉地盯着铃木铃，眸中的绿沉寂成夜晚的森林，“你自己也很清楚，既然你自己都不喜，那为什么还要这么。”

“我刚才问过了呀。”她扬起笑起来，就算那俏之中带了一分恶劣意味，也依然让人惊艳。铃木铃温柔的模样使人心醉，而她这样偶尔任地撒着，也本不可能惹怒到别人。

“不是。”他冷淡地否认了铃木铃的猜测，绿间真太郎向着她摊开手，掌心向上，“谢谢，请把笔还给我。”

在冷静克制的怒视之中，少女移开了睛，她固执地握着笔没有还给绿间真太郎，“那请绿间医生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铃木铃调，虽然在行使少女的任权利，但是她的声音依然柔和，所以即使这让人火大，却又没办法真的动怒，“该到你回答我的了，一人一个问题，这是我们上一次的规则。”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医生。”在那不间断的严厉斥责之中，铃木铃有那么一刻受到了熟悉的愧憎，但是痛苦过去之后，她又觉得那些越积越多的黑情绪被打消了不少，清醒之下，铃木铃捕捉到了绿间真太郎中的那一抹动摇。

这些话他说得并不委婉，铃木铃直接向他传递了讯息，绿间真太郎也了直白的回应，这确实是一场言语上的暴风雨。

见绿间真太郎没有太过生气，铃木铃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这是绿间医生制定的规则，你得遵守自己的规则。”

她的心理医生不悦地抿直了线，平复过后他才理智地开：“清清楚这一，铃木小，是你来这里接受我的治疗。”

医生终于有了反应，像是中途被下了暂停键的收音机又恢复了播放，在他抬手推镜的间隙中，铃木铃能看到他闭了一会儿睛，那睫悉数落下在下睑上遮住了细密的影，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医生。”她开始学着绿间真太郎之前的样转动手中的笔，铃木铃又叫了一次，“绿间医生，你喜我吗？”

就在钢笔上要掉落的时候，铃木铃往后收臂挡在桌边接住了这支笔。

“铃木。”他收回了敬称，直接喊了铃木铃的姓，绿间真太郎在叫她的名字后郎沉默了一段时间，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风暴，“我承认，你的确很漂亮。但是你未免也对你自己太自信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的。”

少女启开柔红的嘴低语：“我的确很糟糕，我的朋友会变成我的恋人，或者

她用另一只离得较远的手捡起了没有掉落啊地面上的钢笔，铃木铃握着笔打量了一会儿，“奥地利？”

“看到那么多人为你沉迷真的会让你兴吗？如果那样就满足了，成为知名偶像应该已经能够满足你的愿望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