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拒绝啊！”他也曾经任地堵着铃木铃，“迹不是找到了治疗的方法了吗，只要去德国就能治好的啊。”

芥川慈郎很难过，比起其他同伴们的气愤，他受到的只有伤心。这才是桥凉的目的吧，而她真的达到了。

他连铃木铃那些自我防卫的面都无法摘下，怎么才能把那些讨厌的痕迹抹得一二净呢？

“呐，铃。”琐碎的记忆和思考在他脑海里冲撞着，芥川慈郎觉得一阵更沉重的困意袭来，“你喜迹吗，还是忍足呢？”

所以，芥川慈郎真的很难受，比起鹰失去了翅膀，他更悲伤的是，鹰还失去了想要飞翔的心。翅膀断了还可以接回来，心沉了下去就再也捞不回来了。

转过，铃木铃面向芥川慈郎，有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边落下来，“那么，芥川君觉得我喜谁？”她的声音也很轻柔，像是一首低哼着的睡前歌谣。

那既不是因为一时的打击而突然升起的负气话，也不是被打倒之后爬不起来的绝望告别，就只是一个决定而已。

那个女人，真的折下了鹰的翅膀，于是这本该翱翔的天空之主再也无法飞得更。

铃木铃轻颤了一下睑，缓缓地睁开了双，没有说话。

芥川慈郎知铃木铃是认真的。

芥川慈郎也不知，但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一定要些什么，再不什么，他又要失去更多的东西了。

芥川慈郎不想承认的是，他稍微有嫉妒桥凉。

何况，她本来就应该是被所有人着的啊。

他隐约察觉到了，对于铃木铃来说，他和向日，忍足或者迹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桥凉不一样。

铃木铃对待她有一不同，那不同就算是因为那些肮脏丑陋的事件，芥川慈郎也无法释怀。无论铃木铃有多努力地装作从未在意，那件事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影。

她本来就应该和迹一样，在赛场上所向披靡，指挥着自己的队伍横扫战场的啊——

就算是铃木铃会对他温柔的笑容，会亲昵地他的发，芥川慈郎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一个很遥远，远到芥川慈郎到达不了的距离。

“对不起，芥川君。”铃木铃只是轻蹙着眉看他，带着一冷淡的忧伤，“但是我不想再打网球了。”

他的声音渐渐变低，“但是……这两个人，我觉得你都不喜呢。”

他甚至想不到这是铃木铃什么时候的决定，而她早已经好了决定。

她为自己披上了一层又一层保护自我的盔甲，固到芥川慈郎束手无策。

芥川慈郎，好度

“唔……我觉得铃喜……既然谁都一样，那就喜我好了……”

为什么——

他由坐姿变为上半侧卧的姿势躺在铃木铃的床边，芥川慈郎看着那张姣好艳丽的容颜，“大家在传哦，迹和忍足都在追你，但是你选择了忍足……”

的，虽然并不凌厉，却仍然大，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就听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