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安还没来得及表达什么，就被顾念堵住了嘴。晨间本就较为无力，再加上昨日的旖旎景象犹在，苏墨安不一会便失了意识，任顾念摆布。只记得最后顾念还装模作样地告诉她，这是教学。

“你……胡闹！合散是随便下的么？”苏墨安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不久，靠着的人动了动，睫轻蹭而过，下一秒，便听到一声轻笑，被柔覆盖。

她不能死。之前她还想着，若是阻止不了成蛊，脆便备着如何毁掉，可如今要换一个思路了。首先就要解决所谓的折寿了，虽对她们说得轻巧，可此刻虚弱到何程度，心里还是有些分寸的。

苏墨安闭了，已经不想再搭理顾念了，她算是发现了，每次这时刻顾念都情大变，所以上次醉酒不是自己臆想，是顾念确实表现得如此。

“每日都听，呼声自然辨认得。”毕竟每天都要装睡等苏墨安起床，呼节奏熟记于心。

“若是墨安能更大方些，我也不会想到这个法。”顾念毫无改错之心，搭在对方腰间的手指在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上，“墨安昨日表现得不错，只是还有待改。”

“我同你一起去见钟白芷。”顾念突然提了来，“我不希望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苏墨安醒来的时候，温香玉在怀，平常都是圈住自己的人此刻压在自己上。被下的与往日不同，肌肤相贴如丝绸般光，苏墨安此次有十分完整的记忆，不由得看向顾念，对方安静地仍在睡着，嘴角带笑。

“我知。”

“吻痕。”顾念还真就说了来。

“如此的颜，如何盖得掉？”

“顾念。”苏墨安懒懒地任顾念帮她，“你知我今日要去见白芷。”

“你怎知我醒了？”苏墨安确认之前顾念是睡着了。

“好。”苏墨安思量了下，雾那番话确实有些理，若不是顾念，她现在都还不知这蛊到底是什么，那老妖妇又想什么。

怎样都行。”

盘算了一遍自己手中剩余的药材，和能换的药品。只希望接下来情况不会恶化，不然她也没有把握能将这副维持下去。不知那公主拿走的另外半卷写了什么，既是

苏墨安刻地了解到了内力的重要，她已经浑无力，顾念此刻竟然还有力气抱着她去洗澡。看对方一脸餍足，苏墨安眉心狂，顾念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墨安若不嫌，条丝巾。”

“盖弥彰。”苏墨安愤愤地瞪了她一，顾念坦然接受，就是因为知，才更要留着，她记得清楚，钟白芷对苏墨安有好。

“早。”仍闭着打算装睡的苏墨安不得不睁开，对上顾念晶亮的眸。

“抹些粉盖掉吧。”顾念一都没有不应该的意识，还提了解决办法。

“那这里是什么？”苏墨安伸了伸脖，让顾念注意到那个印记。

“墨安昨日……”顾念故意不说下去，果然看到苏墨安的脸开始泛红。

“……我该如何见人？”

苏墨安不禁也轻扬角，将被又往上拉了拉，凑过去贴着顾念，闭上小憩。

低看向面，那一如既往的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