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昭老实坐在边上看，那是不可能的。只休息了一会儿，他就站起来，不是抚摸、安抚儿，就是监督我们的工作。这是我第一次领教了昭的一丝不苟、求疵。就连我自己，为严谨的德国人，还是个搞科研的，都自叹不如。赤兔因为年幼，原来的蹄铁已经好久没换了，一只前蹄的角质长歪了，修整后，一边缺了一小块。那只蹄铁，昭一再要求重新锻打，竟然回炉6次，最终将蹄铁打成需要的形状，将蹄完全垫平。昭说了，小的蹄哪怕

昭微微，神无力地看看四周。“我这是怎么了？”

“嗯哼！”看见昭惊恐地表情，我又觉得可乐，忍不住板起脸来逗他。“每餐都是。你可不要小看它，很危险的，严重的时候会危及生命。”

“不会一直是吧？要多久能好？”

“我不是不放心，我就是不想回去。”昭艰难的微笑里竟有一丝调。我心神激，真想低吻上去，可是……我了气，命令：。“那你就老实呆着，别动。”

“是赖宁格先生让我来看看少爷您要不要帮忙，他担心傅先生的。”

“我已经没事了。”昭皱着眉摇。

我没等来夸奖，而是听到一声惊呼：“傅先生！”回一看，韦德克已经冲门来，把正靠着银剑，开始向下的昭拦腰抱住。

昭闭着睛，脸苍白，呼急促，双手冰凉，脉搏又快又细。我去他额的冷汗，接过韦德克递来的杯，喂昭喝了。昭慢慢睁开睛。

我自我欣赏地摸着闪亮的蹄，心中的石总算落了地。“你来检查一下，看行不行？”其实我是希望得到昭的表扬。

我赶扔了手中的油刷，把椅推过来。

“对了，你怎么来了？韦德克，地里的活忙完了？”

“我想是低血糖。”

“起码半年。”我说的是实话。半年，希望昭能给我半年的时间，等基本恢复了再走。

“每餐都是吗？”

我扶着昭坐下，让他的枕着自己的胳臂。

“你放心，我能好的。”

昭若有所思地发了一会儿呆。我想他也是在为这个“半年”而伤。末了，昭抬微笑着对一直站在边的韦德克说：“谢谢你，韦德克，上次应该也是你吧？”

“昭，现在觉怎么样？”

剑的猛地蹬了蹬，没有挣脱掉。我因为过于用力，膝盖有发麻。昭递给我钉、铁锤，掌钉好了，却还没完，还要把伸蹄的钉尖尖用铁钳剪去，再用锉刀挫平，将四周也挫光，最后刷上防护油，这才大功告成。

“是的，傅先生。”

有了韦德克的帮忙，接下去的活得很快，不到两小时，两匹的掌就都钉好了。

老家想得真是周到。我低对昭：“我说你……我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昭有疑惑，我解释给他听：“这是倾倒综合征。你手术以后，丧失了幽门括约肌，后，过快地排空，未经胃混合稀释，呈现渗透，将大量的细胞外人腔，导致循环血容量骤然减低。于是就现低血糖症状。不过不要，每次用餐后，平卧静躺一小时就该没事。今天怪我，你只休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