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公的？小五脸上的惊讶三分真七分假，看看何妍，又看傅慎行，问：哎呦！是哪个？

牌桌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向着傅慎行招手，大声叫：行哥快过来给我报仇，他们几个合伙欺负人！

傅慎行闻言只是淡笑，待把筹码扔去，竟轻轻拍了拍何妍的肩，你来，我给你看牌。

不可以。他的回答任而又霸，也再无耐与她多说，先往门内走去。

何妍一气，控制住情绪，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态度，与他讨价还价：傅先生，我真的还有急事，您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等我理完事情再回来陪您，可以吗？

众人听得哄笑，傅慎行也浅浅地翘了翘嘴角，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走过去在小五的位上坐下，然后又抬看何妍，吩咐：过来帮我看牌。

不只何妍，牌桌上的众人俱都是

少胡说八。。傅随之淡淡笑着，又不轻不重地说：人家何老师有老公的，你们不要说话。

她上还穿着大衣，与这屋里的人格格不，难免会叫人觉得怪异。可她不敢脱，大衣内的裙完全不是她的日常风格，绝对会引起傅慎行的怀疑。于是，她也只能压住内心的张，自淡定着，答：不。

来了，就先不要着急走，陪我玩一会儿再说吧。

小五却是笑：我瞧着行哥这是情场太得意了。

傅随之不置可否，瞥了何妍一，讥诮地扯了扯角，声促她：过来啊，帮我看牌。

他下家那个叼着烟的男人笑着接，行哥快过来救救小五吧，再晚一会儿，小五就得当去了！

何妍回过看一挡在面前寸步不让的阿江，咬了咬牙，只得跟在傅慎行后再一次醉今朝。经理得到消息匆匆迎来，殷勤地引着傅慎行往他惯常去的那间包厢走，又陪着笑说：随少也过来了，就在‘任逍遥’，您看——

全自动的麻将桌，牌打起来快了许多，不过一会儿功夫，一圈牌就过去了，傅慎行手气不算好，非但没能给小五翻本，反倒是又贴去不少，就有人闲聊：行哥今儿心情好，来给咱们散财的吧？想当年行哥在天和苑那场牌打的，连坐九庄啊，胡爷到现在提起来还竖大拇哥呢。

问这么多什么？反正不是你。叼烟卷的男人随即接。

幸好傅慎行牌已经抓完，没再追究大衣这事。

包厢还是何妍跟他来过的那间，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比上次她来时还要闹些，小舞台上有脱衣舞娘在表演，角落里竟然还开了一桌麻将，围坐了七八个男女。有些人面熟，是上次时何妍就见过的，还有些人是生面孔，可看情形却更有份一些，瞧见傅慎行来虽也纷纷扬声打招呼，却并未像上次那般毕恭毕敬地，反而显得更亲近随意一些。

何妍立在那里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牙都要咬碎了，好容易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傅慎行边的位上坐下来。抓牌的空当，他又斜看她，问：穿这么厚，不吗？

牌桌上的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数目光落到何妍上，有好奇的，也有羡慕妒忌的，形形。小五向叼着烟的那个男人挤了挤睛，笑着开问：这是行哥刚给咱们找的小嫂？

不用告诉他。傅慎行淡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