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

舞翁主在李信上，忧伤无比地悟了一个理：人不能依靠旁人，只能自救。

李信眸一沉，冰凉的手伸过来就要捞她。他的手碰到她的脖颈，女孩儿发着抖，立刻往旁边爬。

闻蝉斩钉截铁般改了，“兄长！一定是兄长！”

李信勾，“知知……”

她适当示弱，真真假假，将李信哄得团团转，而她还一派天然纯澈，没受什么影响。比如现在，少年控制着自己一狂风骤雨般的暴戾之心，闻蝉还能谨慎地抬起掌小脸，试探问他，“我如果说是父亲一样的喜，你能接受吗？”

闻蝉用被裹自己的，低着，扬着看李信。她心中战战兢兢，仍然不知李信的想法到了哪一步。她觉得他大约看她对江照白的心思了，可是她又不知他看了多少。

李信对闻蝉恨得牙：知知太知他的弱在哪里了！

“知知？”看女孩儿垂着默然不语，抱着被哆哆嗦嗦，李信笑着追问了一句。他往前坐一步，闻蝉就警惕地往后躲一步。李信厌恶她对自己的躲闪，嗤之以鼻：躲什么？他要是真想怎么了她，就她那小板，反抗得了？她也就仗着自己喜她，不会拿她怎么样罢了。

他对闻蝉算是自暴自弃了，知知的没良心，总是一次次挑战他的下限。少年抹把脸，苦中作乐想：兄长就兄长吧，兄妹情还能往情人的方向走。他就不信他挖不了闻蝉的

“是对兄长一样的喜，还是对父亲一样的喜呢？”

人生难得一次，闻蝉懊恼于自己小时候，二姊她学武时，她只看不练，百般耍赖……

李信这才满意收回了手。

第37章109

他提供给她两个选择，“是对兄长一样的喜，还是对父亲一样的喜呢？”

他邪气满满地笑，像在诱拐失足少女，“来，知知。别怕我，我不会杀……不会伤你。我只是来和你讨论一些事情，只是讨论，不会动手。”

闻蝉打个哆嗦，抓被衾后退，张想叫，被他伸手捂住。闻蝉再次哆嗦一下，他的手好冷。

不知看着她看了多久。坐在她床支着下看她的少年，除了面上那时不时闪现的幽冷神让人惊恐外，总来说，他爬床的次数，让闻蝉都不那么惊讶了。

她要是武功到飞天遁地的地步，她还用怕李信么？

实在是次数太多了……而且他也没过什么。

夜中纱帐，一床之隃，少年依然像个采大盗一样坐在她床边，充当吓唬闻蝉的人。他冷得冰块一样的手捂着闻蝉的嘴，等测测地问完自己的所谓第一个问题后，就放下了手，示意她可以开始说话了。

“第一个问题，”少年仍然在笑，他的笑，让她觉得恐怖，“你那天，为什么亲我脸？”

闻蝉就是知啊。

这什么问题啊？！

同时间，闻蝉又权衡利弊，觉得她这么个弱女，对上李信，真是没什么胜算。加上她养的那一群饭桶……李信在她这里来去自如，外的人睡得跟猪一样啊。如果她这个翁主被李信怎么了，他们恐怕除了自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