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见死侍在外的肤，死侍显然还是不愿意将整张脸给未记名看。

现在除了离开，并没有别的选择。特罗带着和红骷髅，说不定已经回到了国纽约。

纸片挡不住的位，看得上面坑坑洼洼的伤疤，十分骇人，就像是过度的烧伤一样。随着死侍过于夸张的表情，这些白脉络还会聚拢在一起或是拉开，确实对视觉很不友好。

队长长舒一气，将盾牌背回背上，领向走去，他们或许得再次去拜访X教授才行。

“嘿，”死侍把未记名拉怀里，神神秘秘地提议，“你今天肯定看够那个红秃了，想看看哥这张烂掉的油果脸吗？”

这柄刀刚才在特罗的必经之路上划过，堪堪过他的左臂。

他伸手掉死侍额的血，尽手上的就像噩梦中一样黏腻，受到死侍脉搏的他已经不再恐惧，只觉得安心。

但是未记名会过幻境里那边除开血腥味什么也没有的压抑之后，无论什么环境看起来都不怎么糟糕了。

银光闪过，旺达和红骷髅都失去踪影，只剩下原地一滩血迹，证明受伤的女孩曾经坐在那里。与此同时，那柄飞的武/士/刀钉在墙上，刀刃不断摇晃，上面有一滴血，将落不落。

“来，小甜心，给哥亲亲抱抱。”

未记名着死侍的后脑，迫使后者低下来，用已经愈合完全、但还满是血污的额抵着他的额，确认能受到对方的呼，从刚才起就得过快的心脏才勉回归正常。

“所以你也没有发，”未记名暂且忘记心郁气，压不住嘴角的笑容，“红的都是秃吗？”

不知他是怎么到把这层纸质面藏在面罩下面，还能表达各表情来的。未记名有哭笑不得。

未记名却完全没表一瑟缩或者恶心的觉来。他踮起脚、伸手碰了碰死侍同样布满伤疤、寸草不生的，顺便帮他把面罩重新好。

他们两个现在看上去实在不怎么赏心悦目，脸上上全是半的血。

勉也能算是一次小胜利吧，可以这样想。至少摧毁了这个九蛇基地。

“所以，在经过一章的严肃玻璃渣之后，作者成功地发现了钉在电脑边、死侍友情速递的刀片，”死侍保持着扬手掷刀的动作，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地盯着天板，“于是她决定及时弥补自己的错误，免得被死侍爸爸大卸八块。”

未记名突然回过神来，猛然眨，伸手将死侍从地上拉起来。

“这太多了，”他轻声说，“这太多了，韦德，我们得把它洗掉。”

未记名和死侍走在队伍的最后。前者从刚才开始就消沉无比，他忘不了幻境里的翠丝，还有一睁就看见死侍眉心那一个弹孔时，那彻彻底底的恐惧。

他背对其他人，摘掉自己的罩，——

一张打印好，用订书机钉在脸上的、雷恩·雷诺兹*的像。纸张原本盖住他额的位还有一个弹孔，还好是照片那防材质，才没有被血糊得看不清楚。

这样的话，容他拒绝死

死侍的血有一些沾染到未记名的褐发间，然后循着额角的弧度往下，经过半阖的睛，血痕盖过刚才溅到脸上的血珠，将未记名的整张脸分成不等分的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