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回来了。

“我想你了。”

蔡湛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词汇量。

蔡湛愣了愣，抬看着他。

“”这个字太沉了。

宁可冻着也不屋，就为了等房间的主人、分了手的前男友回来……这上，许淮真是一如既往地倔。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你不是有钥匙吗？”蔡湛犹豫了一下，看向许淮，“怎么不先来。”

蔡湛看着他，沉默着。

“我也你。”许淮笑了笑，轻声说。

许淮说完这句话，忽然有不过气来。

是什么改变了他的状态？

而如今，那压抑的、躲闪的目光已经消失不见，许淮神气和咄咄人的样又一一地找了回来。蔡湛看着他，忍不住松了一气。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的开，让蔡湛忽然有无措。

“我想你了。”这是第二句。

许淮像在酝酿什么似的，轻轻叹了气。

蔡湛说：“没，你呢？”

“吃晚饭了吗？”沉默了一会儿，许淮看了看手机上的表，问他。

对蔡湛，是完全不公平的、长达半年的说放弃就放弃，长达半年的不理不睬不不顾。

“我也没……”许淮耸耸肩。

确实没，其实蔡湛没说，他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好好吃。中午那场考试赶慢赶，排队的时候才吃了同学买来的馅饼应付了一。

蔡湛轻轻抖了一下。

“我想等你。”沉默了两秒，许淮回答。

蔡湛犹豫了一下，，重新靠回沙发里。

开门见山，单刀直，直截了当，一针见血……

许淮愣了愣。

我想等你。

“你先别说话，”许淮低着，打断他，“听我说，我就说三句话。”

该怎么去这个歉？

还没等蔡湛胡思想完，许淮又接了一句。

“对不起。”他咬了咬牙，这是第一句。

此时有一忽然放松下来的、大病初愈后的轻松。

蔡湛忽然站起来，过来抱住了他。

“我……”蔡湛张了张嘴，却有说不声。

蔡湛不敢说是自己叫醒了许淮，但……那盘磁带是他最后的宝，看来并没有押错。

“如果磁带里的话还算数……那就，我也你。”许淮的声音很平静，“如果磁带过期了，那就，我你。”

他……他确实是想跟蔡湛说这些。但这忽然跑到人家家里一气秃噜这么多话，又有心血来的嫌疑。

蔡湛的心脏忽然了一下，这句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我……我不知该怎么说。”许淮的声音有低，“可能比较突然，也比较不负责……我之前说了太多了，对不起这话说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对他，是五个月的麻木，一个月的反思和痛苦。

他走之前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许淮一，屋里有气，如果许淮想找他，完全可以在家里等着。

不怎么样，之前过分的都是自己。

客厅的大灯一打，蔡湛才发现，许淮脸颊和鼻尖有发红，看样刚刚在楼里已经冻了久。

脸都冻红了……他忽然有心疼。

蔡湛的呼停滞了一瞬。

“许淮。”

“没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