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詹姆斯笑着说，“就是王年纪大了还甩卖不去，脸老了，发也秃了，实在叫不王这两字了，只好改叫国王。”

对着镜，艾捋了捋额前的刘海，一张青涩秀的脸，十六岁，男特征还不是很明显，发稍微长一就比较的女孩气。艾打算什么时候去剪个更短一的发。

“被他发现了？”詹姆斯说，“他为什么不问你。”

艾笑了起来。“我才不会和他打架呢。我们是好朋友。”

”詹姆斯回想了一下艾刚才说的话，然后教他，“说你有一个西的朋友，给你打的电话，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大早上就喊‘詹姆斯’这个名字。你的西朋友就叫詹姆斯，他给你打的电话。”

“对，我在西有一个朋友，叫詹姆斯。”

莫拉塔想要伸手他的发，手都伸了一半，想起昨天晚上艾说的话，又收了回去。他看着重新开心起来的艾，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还是和他一起笑了起来，“快洗漱。”

“哦，你昨晚就是为他哭的？”

詹姆斯笑着说：“他不说破，是不想你难堪？倒是蛮贴的。”

“你讲！”艾瞪着睛，“皇的国王就是皇的象征，就是那队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少，但就是不能少他，有他在，他在的时候，皇才被称作皇。

艾则是好奇他的另外一个词汇，“皇国王？”

艾本年纪小，阅历也浅，但他在情方面比詹姆斯更细腻一些。莫拉塔装作没有发现他自言自语，演技没有破绽，但他的神很不对，他看着艾的时候，睛里有担忧。

詹姆斯和他闲聊，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什么时候能把你带去我的世界就好了，让你看看我在那个世界到底有多大，顺便让你也过一把皇国王的瘾。你知吗？气死我了，之前有机会的时候，他们都没选择我，明明训练赛的时候合的还不错的，关键时刻，他们都不相信菜鸟新手。”

艾说：“……对啊，和他吵架了。”

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他多半觉得我脑有病，神分裂症什么的。”

艾说：“我们两个现在这样，跟神分裂也没什么区别。”

艾并不这么认为，摇摇，“不，他只是没有拆穿我。”

“朋友？”

艾僵的笑了一下，和莫拉塔说，“是吗？刚才在和朋友打电话，没注意时间，很晚了吗？”

詹姆斯本想让艾好好踢，以后踢成名了也不给他们传球，但想一想，也太弱智了一，就说：“算了，你好好的踢。”

其实艾也有想故意往神分裂上面引，神分裂总比里多了一个灵魂好的多，前一个是科学难题，后面一个就是灵异故事了。

莫拉塔，说：“朋友之间偶尔吵个架也很正常，但是你别总是哭，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吵不赢你就动手打啊，当然，如果打不赢的话就算了。”

等莫拉塔走远了，詹姆斯才松了一气，“呼，好歹是糊过去了。我们编的借还可以，他应该不会怀疑的吧？”

倒不是气愤队友看低他，更多的是太久没有这不被信任的觉了，气愤自己现在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