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朋友。”

这时候再爬上游戏，生日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

温景尧挂上电话，第一次意识到他所住的地方比以前更像是一个“家”了。

温景尧刚想跟她说什么，白鹤这些天来一次主动招呼了他：“霜哥，有空的话来西城门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温景尧不是很能理解白鹤话里的意思。但是有一他明白——

温景尧去了一趟市场。

龙鱼要求的铸造等级很，现在去学已经来不及了，材料也大多没得买。温景尧了一下午时间，四搜集了材料，最后付了些人工钱，找了个专职铁匠帮他把匕首了来。

“还没。”

收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白鹤苦涩地笑了笑：“我想知，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永远都是‘无所谓’的？”

温景尧轻轻皱起了眉。

最后一句话带着微微颤抖的尾音，消散在尹都的风中。

伏麟带着笑意的语气很温柔。

“朋友吗？”白鹤的笑容彻底被苦涩覆盖，“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就好了。”

她的心情变好吗？

温景尧把脑海里的记忆翻了个遍，想起白鹤曾说过，想要一把叫“龙鱼”的匕首。

等他把一切搞定，刚好是晚上十。回家，洗澡，吃饭，跟伏麟简单地谈几句，时钟指针已近十一。

雪芙蓉的价格依然贵得可怕。只有一两个人在卖，最低的价格居然都标了五十万。

“没关系。”

“你吃饭了吗？”

“学校里临时有事，抱歉。”

白鹤转过，留了个背影给他。

好在他看到白鹤还在线。

“朋友”……他的这个回答错了吗？错在哪里？

赶在价的时候收实在没意义，况且上的现金也不够。

温景尧刚想拿龙鱼，跟她说这是我送你的礼，但是此时目光微微往下，就看到白鹤的腰间，挂着跟他包里一模一样的一把匕首。

“生日快乐。”

“这样的话，也不至于总被你打击得那么惨。”

“霜哥。”

“我大概还有一阵才能走，你不用等我。”

“我最近可能没力再药，所以想停一段时间对你团里的供应……不好意思。”

“你真的很无情。”

“说吧。”

原来她已经有龙鱼了。温景尧打住了送礼的念。龙鱼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她自己能到也并不奇怪。

温景尧去了尹都的西门，这里人相对稀少。白鹤穿着一雪白的衣衫，站在守卫NPC旁边。

“这样吗。”温景尧，也没觉得有多意外，“无所谓，你方便就好。”

“那我给你留着吧，你回来再。”

温景尧被问得愣了一下：“什么？”

“谢谢。”少女拢了拢被风散的长发，用一难以言喻的委屈神看着温景尧，“等了你一晚上，你终于来了。”

中途伏麟打电话来，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周五那天温景尧遇到了一些突发任务，在图书馆里忙到很晚才来。

见他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白鹤轻轻地吐了气，说：“霜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