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意情迷中的男人猛然僵住，却听那人又说，“如果能一直你，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唔……”何青猝不及防之下，吃痛的叫了一声。

最后，何青几乎要崩溃，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反抱住了鬼魂，带着哭腔的声音求他，“严荣，到床上去吧。”

——

见他服了，鬼魂满意俯将人抱起，压在了床上，在神志已经不太清楚的男人耳边引诱的轻声说着，“何总，叫我名字，哭着叫。”

居临下的帮男人掉泪，鬼魂俯下，“何总，我开始喜上你了。”

人只要一抬，便能轻而易举的看清落地窗上的情景。

听男人声音里的颤音，鬼魂笑了，“你害怕了？怕什么，他们又看不到我。”

“严荣，别在这严荣……”

“何总，您的咖啡。”

鬼魂欺而上，冰冷的住了白皙耳垂，发低低的笑声，磁的声音中，满是嘲讽，“你觉得现在，你有资格要求什么吗？”

后住他的那双冰冷鬼手放松了力，男人松了一气，正要转离开落地窗，那双手却又猛地用力将他住。

最近他总是很困，需要咖啡才能稍微提起一神来，也慢慢虚弱下来，就算是离开了家在公司，也依旧一阵一阵的浑发冷。

秘书有些犹豫的放下咖啡，看着何青的脸，迟疑，“何总，您最近脸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眯起，一手扯下何青上仅存的布料，在他断断续续压抑的痛呼声，语气戾，“这是你该得的！”

何青摇，“没事的，你去忙吧。”

等到她走了，何青抹了把脸，将咖啡端起来，一气喝完。

严泽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见男人抬望过来，他走过来，看着何青难看的脸皱眉，“你最近是怎么了？脸这么差？”

男人双手撑在落地窗上，因为张绷起，平日冷静的眸死死盯着下面，生怕底下哪一个路人突然抬看上一。

何青迷蒙着，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听话的用哽咽声音喊他，“严荣，严荣……慢……”

要求得到了满足，严荣收起了浑戾气，他甚至温柔的摸了摸何青的脸。

男人早就被扯掉了上衣，此刻白皙肌肤直接贴到了玻璃，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浑都在颤抖。

看着男人极苍白的脸，秘书还想劝两句，但最后还是转了办公室。

男人本来已经昏昏睡，听到秘书清脆的声音肩膀猛地一沉，疲惫的睁开了，了，“放这吧。”

他越是这么说，何青就抖得越是厉害，他的贴在玻璃上，后鬼魂又传来冷气，冻得发白，颤抖着求，“能不能不在这里……”

“求你……”

男人白着脸了上的外，明明光正好，洒在上却受不到一温度。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引得他浑张不已。

“是你何青欠我的！”

“就算是真的有人抬往上看，看到的也是何总你一个人自娱自乐啊。”

何青微微侧，僵的了下来，只是搂住鬼魂的手，收的更了。

对待严泽就不能像是对待秘书那样敷衍了，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