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没有一丝遗憾，，但江宁的表情却并不是欣喜。

“嗯。”江宁发一个浅浅的鼻音。

“这是你的事。”江宁关好箱拉链，走到门“你要什么我都不会拦你。”

“分手了还有以后吗？”唐冉抬手推他，几乎是吼来。

唐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样清醒过，这个机会是很难得，但江宁更重要。他没有一后悔，再三给教授歉以后，还是持不去。过了几天，他放假前联系过的一家律所也通知他可以去实习，唐冉去看了一下，也放弃了，因为江宁一直没有回来。

“是心非。”唐冉笑着转过去想要吻他，但江宁偏躲开了。

江宁就那样离开了，唐冉独自在家呆了几天，江宁一直没联系过他。他一遍又一遍地思索着未来，他和江宁的未来。在教授再一次打电话问他考虑得怎样时，唐冉给了否定的答复。教授觉得很可惜，反复让他一定要想清楚。

然后删掉了江宁的号码，就这样离开了他。

唐冉耸耸肩，沉默的拿好自己的包，关门走掉了。

唐冉没有再问下去，他不不慢地扣好扣。站起来看着江宁，又说了一遍“真的要分手？”

“那要怎么办呢？”唐冉坐在地上。

“分手吧。”江宁重复着“你去德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江宁看见他时并没有一吃惊，一副意料之中的样。

江宁坐在窗台边，着上。那是不久前他才亲吻拥抱过的人，也是刚刚持要和他分开的人。

“你去吧。”他对唐冉讲“你没有必要为了我留下来。”

这话如同一瓢冷叫在唐冉上，让他在这炎的七月都察觉到凉意。

晚上重，去吧。

“江宁。”唐冉一边扣衬衣的扣，一边对他说“我和教授说我不去德国了，我们回家吧。”

退一万步说，我能过去，我不会德语，去了又嘛？给你当书童吗？少爷。”

“我不愿意。”江宁伸手摸摸他的脸，语气决，“分开吧。”

江宁接到他电话以后，很快从片场过来了。剧组给他安排的房是个双人间，似乎是因为人数刚好是单数的缘故，只有江宁一个人住。

“我们这样太累了。”江宁用一只手背挡着额“两个人在一起，从来都不应该谁为谁放弃自我。如果一段情里大家都辛苦，那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那是我愿意。”

“你还我吗？”唐冉怔怔地问。

唐冉不想再等下去，打定主意以后，直接买了车票去找江宁，到了火车站以后，才发现自己不知的地，就又厚着脸找了张双利送他过去，等到了门才给江宁打电话。

唐冉没有继续动作，他发现江宁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我去了，你会等我回来吗？”

唐冉推着他了门，揽过江宁的脖熟练地吻上去，江宁没有推开他。

“我你。”江宁终于盯住了他的睛，“但是我不想你了。”

他走楼后，还是没克制住自己回看。

“我不去了。”唐冉只装没听见，“让你等我本来也不是一件公平的事。”

“唐冉。”江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声“我们先分开吧。”

唐冉鼻尖一阵发酸，他给江宁发了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