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受委屈。”燕飞的里窜火苗，“我的事你要敢跟他们透一个字，我就扒了你的！”

。期间，他的手一直都有颤抖。这人，投胎了也没去掉洁癖的病。

燕飞的神顿时暗下，苦涩地说：“你都会那麽怀疑我了，何况是他们。小小给我拿了张一百万的支票，说是谢我救了小。其他的我也不说了，前晚回学校的路上我收到一短信，威胁我如果不想死就远离小。你说，我这心里能好受吗？”

燕飞一个刀甩过去，何开复瑟缩。

“那三个混帐东西！”何开复咬牙骂，接著想到自己也混帐了一回，立刻心虚了，“我们都不是东西，让你受委屈了。”

何开

他用力，就差对天发誓地说：“你要怎麽惩治他们，我都支持，绝对支持。他们是太过分了。你看小和我都能认你，他们认不也就算了，还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你是真的燕飞，那也是救了小一命的恩人啊。他们这麽简直是太过分了！”

燕飞稍用力握了下何开复的手，终於对他笑容，何开复的泪差掉来。

又闭著睛休息了一会儿，待没那麽发麻了，燕飞睁开睛看著等他回答的何开复说：“我一睁开，就在这副里了，因为吃安眠药自杀在医院住院。我哪能想到，不久前才刚跟你吃过饭，转就是五年过去了，还缩小成了一个大学生。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了。一个你们认不我来，可我却还记得你们的人。我有时候都不清，我到底是燕飞，还是钟枫。”

“是我笨。”何开复一手握住燕飞的手，一手给他虚汗，眶泛红，“我真他妈的不是人，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这件事也确实匪夷所思。要不是小整天跟我生活在一起，他也照样认不我来。我刚‘醒来’那会儿，他完全把我当空气。他之前还没我，小孩一个，再见面却长成大人了，我都得仰视他，你不知我有多闷。你说，我直接来找你们好，还是让你们发现我的存在自己求证好？”

“是啊。是我的。我那麽他们，到他们连我在他们跟前他们都认不。你，我还能安自己只是朋友，认不正常。他们呢？他们刚会走路就跟在我边，二十多年啊！他们叫了我二十多年的哥，我不过是换个他们就认不了。你说，我这算不算自讨苦吃？”

就算是，何开复也不敢说是。尤其是想到那仨小在钟枫“死後”都了些什麽荒唐事，而自己又有纵容之嫌，何开复毫不犹豫地临阵倒戈，抛弃了那三人。

何开复一个哆嗦，赶陪笑脸：“我不说不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那三个家伙说得有多难听。”接著他又忍不住求情，“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们。还不都是你来的。”

何开复低在燕飞的袖上蹭了蹭睛，再抬说：“你的没错。这都五年了，你要直接跟我说你是钟枫，我肯定一枪崩了你。”想到了什麽，何开复的里浮现心疼，“你吐血，是不是那三个臭小跟你说了什麽不中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