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瑕尔目光带着一丝厌恶，无声地嘲笑，“你以为呢？”

青妩面尽失，嘴没了一血，呆呆地站在原地。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待她也是极尽严苛，那双里对着她永远是冷漠。

他的目光是轻蔑的，有着青妩记忆里的在上。

大殿里的烛火摇曳，青妩看着男人极好的容颜，整个冰凉，她终于受不住地捂住耳朵，近乎哀求，“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脚步声慢慢远离，随着大殿门开了又合，青妩终于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神空，片刻，一滴血泪缓缓了下来，目惊心。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青妩愣在了原地。

青妩重重地跌落在地，脸上失魂落魄，喃喃声，“为什么？”

她多少次差就死了，边的人也全然没有对待一个公主该有的尊敬，中唤着公主却让她最危险的事情。

她自小被输的就是复国，前面十几年的人生也一直信着她迟早有一天能够替南疆万民报仇。

她罕见地希望是她听错了。

闻瑕尔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要怪就怪你是温稳的女儿。”

他语罢，叹了一气，似在惋惜，“可惜了，温稳到死都不知他一直养大的女儿其实是我们南疆唯一的公主。”

青妩颤颤巍巍，“所以，这些年我打探情报，刺杀朝廷官员，甚至混迹青楼，这其实都不应该是一国公主该的？”

闻瑕尔依旧微笑，吐来的话仿佛浸满了毒、药，满满的恶意，“南疆公主历来被着长大。成年后由国师亲自教导治国之，由国师辅佐登基，又怎么会去习那损的媚术。媚术被列为南疆禁术，已经几百年没人习了。”

些痛苦和煎熬都算什么。

闻瑕尔语气淡漠，“你本来的命数应该是作为温家唯一的嫡女阁前在家里受尽，最后嫁给表哥池宴，一生满幸福。”说完，他轻轻笑了起来，似心情愉悦，“你父亲毁了我们南疆。我又怎么能让你们一直如愿呢。所幸天命得以更改。”

难怪，他从不唤她公主，对她也从来不见尊重，她只以为是国师地位超然。

闻瑕尔对上那双愤怒的目光，微微一笑,有着莫测，“媚术可改变人容貌。”

说完这些，她也跟着扯了扯嘴角，是啊，即便是亡国公主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待遇。

为了修习媚术，她一骨尽数被挑尽，静脉重塑，每个月月圆都得在冰里泡上一夜，忍受刺骨的寒冷。

青妩本来以为已经心如死灰听到这句话，全一震，整个都在发抖，似在求证，“温稳？！”

“青妩，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意同我走？你放弃你南疆公主的责任，我放弃我

她姜青妩苟活这么多年，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就是为了有一朝能登上帝位，报仇雪恨。她要复国。

一切都颠覆了。

闻瑕尔见她崩溃的模样，脸上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们温家造的孽早就该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