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骗我。”顾莲皱了皱鼻，俏一笑，“不过……，这话我乐意听。”笑声宛若雨一般漫漫撒开，声音清澈似，带动的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带着这心情，徐离决定亲自去观澜阁一趟。

“师傅，我的好不好？”顾莲快的笑声响起，扑向了旁边一个衣着面的中年妇，一脸认真问：“你说实话，我这个弟算不算门了？”

顾莲穿了一鹅黄的渐变华裳长裙，广袖长摆、轻盈明透，从手指间、臂间、肩一路贯穿，挂了一条长长的绡纱披帛，尾坠三尺有余，----她踏着丝竹的曲调翩翩舞动起来，忽上忽下、忽忽低，恍若间一只最漂亮的黄蝴蝶。

“师傅，还有刚才的这个动作。”顾莲比一个优雅妩媚的姿势，十指尖尖，宛若兰一般，回眸之间盼动人，“我总觉得哪里有不对，来，和师傅的总是差了一气儿。”

大约是方才得又急又累，脸有红扑扑的，仿若桃扑一般晶莹泽，脸上神是说不的小儿女态，让人怦然心动。

徐离有吃惊的凝目眺望，心下难以相信，继而又是心情一沉，……她果然在这观澜阁里自得其乐，已经浑然忘了世事了。

窦妈妈和观众席上其他的人们，都一起乐呵呵的笑。

这是在什么？徐离眉一皱，下意识的在窗后面停住了脚步。

而在她的旁边，还有两个浅绿衣裙的舞姬一起飞旋。

徐离往前走了一段石小路，便听见有丝竹之音传来，隐隐的，其间还夹杂着清澈的笑声，还有众人的烈鼓掌声。

一切如梦似幻，景迷离。

丝竹之音再次响起，那轻盈的淡黄蝴蝶再次在风中翩然起舞。

那中年妇细心的指导着，顾莲重新比划了几遍，连连，“不错，不错。”提了裙上台，朝伶人们喊：“再来一遍。”

自己即便没有她，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快活，并不是非她不可！

----像一样的努力绽放开来。

----居然十分闹的样。

旁边的伶人正在浅低唱，“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楼，望尽天涯路……”声音珠圆玉、娓娓动听，着丝竹之音，轻轻地拨着人们的心弦。

甚至……，还要更加妩媚妍。

“公主的腰再低一，手再一……，对了，就是这样。”

徐离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时隔一年，她居然渐渐恢复了最初的样，和记忆里站在古树下的那个绿衫少女，影像渐渐重叠。

了门，一路都有人在前面飞快打招呼，不让通传，然后悄无声息的陪着皇帝一走，最终在内院门前识趣的停下。

“公主得很好。”那个中年妇带着小心恭敬夸奖起来，笑盈盈：“当年我才学几天的时候，比起公主的段可要差远了。”

心下不由自嘲，自己在她心里就这般似无痕么？

微风起，树上洒下一片落英缤纷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