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外国人把猫狗当成家人，一起睡觉，还抱着亲亲咧。”才说着，秦旭突然黏过来，抱着姜扬蹭了蹭，没脸没地把埋在姜扬颈窝里，发蹭得他发。

姜扬本打算无视不理的，但脚一转，不知怎么的，就往他那边走了，在秦旭边站定，随问：“嘛？”

他喝了一，秦旭又很自然地放到自己嘴边，咬住继续喝，心情好到极致，乐得眉弯弯，还声音低哑糊地说：“真好喝。”

唉。

一个控制不住，经常都能被秦旭得骂脏话，不骂脏话都不能好好表达满腔愤恼，气得涨红了脸。姜扬很不能理解，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讨厌的人，整个人都长成他讨厌的样。

姜扬：“……”

秦旭又接着说：“没想到我们已经同桌半年了，时间过得好快。”眯了眯，勾，“不得不说，这还多亏了那破系统，不然我也没有你这么好的朋友。”

姜扬被逗笑了，看他站走廊上情绪也没有不对，便放心，拍了他肩膀一下，转说：“神经病，我先回教室了。”

秦旭毫不犹豫拒绝，踢了他桌一下，

突然这么一本正经说话，还是在夸他。姜扬有不自在，摸了摸脖，一如既往地嘴，“是啊，好到分分钟想打爆你的狗。”

个字，是他最讨厌的科目。

吃别人，还这么兴的样，这家伙是被系统折磨神病了吗？

秦旭却一步跨过去，拦在他面前，捉住他的手腕，笑嘻嘻地递上喝了一半的，“喝一。”

姜扬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话说得和某句情话有异曲同工之妙，更甚者，秦旭和他这么像，他觉得秦旭浑上下都讨厌，在某意义上，不是把他自己也骂去了吗？

秦旭叹了气，一脸遗憾地心想，小扬扬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呢？

秦旭转看他，忽的就一弯眉，笑得底光芒闪烁，像有星辰落在里面，十分耀，“你回来啦。”

姜扬忍不住笑，抬手把他推开，“有病吗你。”

姜扬发麻，更是浑上下都不对劲。刚才喝的时候没反应过来，现在一想，那上都是秦旭的，刚才他喝了，现在秦旭又喝，怎么想怎么怪异，疙瘩都冒来了。

秦旭笑，不以为意，“狗？原来你把我当啊。”

秦旭把怼到他嘴边，“喝。”

要是姜扬能听见他的心声，绝对要骂一句——害羞你麻痹。

秦旭却一本正经说：“是很需要关的。”

“被人当狗还开心啊。”姜扬白。

姜扬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犹豫地低，住轻轻了一，郁的香味涌嘴里，在齿间蔓延。

下课，几个男生约着一起下楼小卖买吃的去。有人懒得动，趴在桌上装咸鱼，晃着手说：“旭哥，帮我带份关东煮咧。”

姜扬：“……”差以为自己心顿了一下。

姜扬莫名，有狐疑地歪了歪，“……任务？”

下课，姜扬从办公室回来，看到秦旭站在走廊，靠着栏杆，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手边还拿着盒喝，一副思考人生状。

秦旭很敷衍：“嗯嗯。”

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第一步踏去了，后面就会变得简单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