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是说我一边人上前线一边给人发党员证的？”

“看你自己给自己刀，不赖啊。”

北京了为难的表情。

他抱怨着脱下沾满气的大衣，跟应侍了一杯伏特加。

他喜的是在天几乎黑透的下雨天的傍晚在无人又狭窄的堂里找到上海——不过等换了季节，这一有趣的活动就会被其他项目取代。

在上海致力于在下雨的冬天把他约来的同时，他也乐于享受这寻宝一样的愉悦，以至于情愿忍受南方海滨的冷、无视众人的嘲笑，换来把上海拢怀里温相、嘴碰呼缠时近似酥麻的觉。

因为就像他闲来无事喜串胡同一样，上海也喜下班之后钻不同的堂。

上海开始冬了。

“我冷。”

上海的冬天漉漉的，浸得人骨里也发寒。这个季节的上海比一年里的其他任何时候都要黏人一些，冷得厉害的时候常常靠着他的肩膀，没一会就睡着了。

“理解不了。”上海笑得有戏谑“也想象不你充满革命情的样。”

银的指环在无名指上偶尔折一缕闪光。

“……去哪。”

“师傅，走着。”

北京一哂。

“我最喜看你不分敌我的嘲讽。”上海说，“真的，画面非常。”

两个人都乐此不疲。

他一也不好奇上海是怎样发现这些藏在犄角旮旯里鲜为人知的好店。

上海约的地方是他听都没听说过的堂里的一家小咖啡馆，只说位置在单位附近。北京向司机师傅打听无果，听着外边噼里啪啦的雨声又起了玩心，连地图也懒得查了，脆指挥着半往市政府走。

看起来有缅怀的意味。

北京边走边打听，七拐八绕的摸到约好的地方时，上海已经在喝第二杯咖啡。

北京皱眉。

“媳妇现在还开着会呢现在问不是讨骂么……”他飞快地小声嘀咕着，“要不...您只往闹的地儿开？就南京路吧。”说地名时，北京又撇了撇嘴。

“你还是我媳妇儿么……？”

但是怎么一回事儿，上海不说，北京也懒得去猜。

简直让人说不清这两个人在一起，到底是为民除害，还是报复社会。

毕竟是两条害虫，组成平方放技能的时候，伤害都不分敌我。

路上他不时看一雾气的窗外，在气开得不冷不的车里犯困。

“我还以为我这比莫斯科？”

北京站在机场外，心想。

“嗯…为了谢你这次选了个能坐着聊天还不用淋雨的地儿，逗你开心一下，怎样？效果不赖吧？”

上海开心的表情。

他裹了风衣，厚实的羊也不能阻挡汽附着，他人群外狠狠地完最后一烟，掐灭烟然后毫无预兆地大步上前一把拉开租车门——扭过对手掌离他不过三寸的情侣微笑：“对不住啊二位，等下趟吧。”

上海挑起眉梢看他。

说完利索的往车里一钻，大喇喇的“碰”一声关上门。

然后他就大大方方的把上海搂怀里，无论多么大广众，本毫无廉耻之心可言。

北京表情无奈，伸手去拨着上海在书上的左手。

“不是冷不冷的问题，那会儿我们在莫斯科的同学都是怎么说来着？…‘革命的情是冬天的烈火，比伏特加更振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