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蓟起住徐望申下吻一动作一气呵成，接着情不自禁，又来了一发。

“你可闭嘴吧。”

“不。”

徐望申睡着时很安静，看上去一儿也不刻薄。秦蓟仔细地瞧徐望申略显柔的脸孔，脑里总是反复现徐望申双手勾着自己的肩背，角的泪痣好像一滴墨将要在泪中的模样。

徐望申搂着他，嘴里断续又固执地不停念着三个字。

事后的反省歉会上，秦蓟态度诚恳、语气委屈，自我辩解得是，听得徐望申面微笑。

“您这真是////无情啊。”秦蓟在玻璃门外嘟嘟囔囔的抱怨，徐望申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穿好衣服打开门，嘴还是红的。秦蓟说别走了，跟我这儿睡一晚又不能吃了你。徐望申推了推镜也不回的离开，秦蓟也没再挽留。

“......”

“你松手。”

就是从这个不一样的夜晚开始，有人发现徐望申大清早的从秦蓟的房间里走来。从这个不一样的夜晚开始，徐望申每每要撑着下床都会被秦蓟死死扣着手指不撒开。

秦蓟说，那是一个月黑风的晚上，自己正在床上和亲密战友徐望申搏斗，突发奇想地撬开了战友的嘴。

“秦蓟。”

然后微信拉黑了秦蓟。

后来有一次过年饭桌上偶然提起这事儿，河北天津兴致的打听。秦蓟喝了酒咂了咂嘴，无辜地说：“我跟他说他那副样是个人都把持不住，我不光正常我还功能十分良好啊......”秦蓟话没说完就让河北一筷菜糊住了嘴。

平白无故的问上海怎样，天津当场就翻了个大的白。

拉黑归拉黑，可从那一晚之后，徐望申像被拨正了什么开关。用南京的话说，是可见的和北京亲近起来了。

后来徐望申不秦蓟叫北京了，首先察觉来的人是南京。虽然徐望申改极快，但南京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徐望申措辞的变化。

蓟曾有一次打神试图替徐望申清理，结果被结结实实地锁在浴室外。

徐望申盯着秦蓟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红的嘴微微开阖：“秦蓟你的什么疯？你放不放？”

秦蓟顿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当晚死死攥着徐望申的手，把亲密战友（行）搂在怀里睡了一夜。

徐望申叫了秦蓟的名字——在双失焦，神志不清的时候。

秦蓟执着地拉着事后的徐望申盖上棉被纯睡觉，时间久了还验到一些养狐狸的趣味。徐望申熟睡时简直乖巧得可怕，蜷着，脸颊贴着秦蓟的膛，随着呼微微起伏。

可等徐望申一睡醒那就完了。徐望申不光睡得沉，还有起床气，觉要睡，可会也得开

“松手。”

第一个发现秦蓟和徐望申关系的人是天津，说来还是秦蓟自己送上门的，某一天突然问天津一句夕至，你觉得上海怎样？

“就不。”

徐望申被秦蓟拉着不放，因此正跪坐在床上，居临下。可在秦蓟里，徐望申倨傲地扬着下，可嘴红得撩人。徐望申只穿着衬衣，扣也没扣上，□□错的吻痕，光的大间还有迹。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夜灯亮着，显得画面格外温。秦蓟伸手，不知中了什么邪似的反复挲徐望申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