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秦总监？”

秦蓟松了气，放心了。

“良药苦利于病。”

这下觉得嘴里的烟味儿也怪了，也许是因为放了太久受了气。肚还饿得咕咕咕的叫唤。

噢，又是徐望申。

秦蓟听说这档事儿的时候正在医院陪着老婆产检，手底下的小弟在电话里哀嚎说现在那群被辞退的人都跟人事里拄着当背景墙呢老大你快回来救场啊。秦蓟卧槽了一声跟老婆医生打了个招呼拎起外就往外走，脸黑了一圈心想老板你他妈给我请了这么个祖宗回来是给老帮忙还是给老找事儿来了。待他大步星地冲法务总监办公室，只见徐望申抬起推了推镜，表情十分淡定。

徐望申虽然一脸嫌弃，不过倒也没跟秦蓟客气，拆开塑封包装之后拿一包。

但手边没有妻便当。

是什么时候下了起来，不大，天是叫人郁闷的颜，灰白蓝混的错。秦蓟冒雨钻上车，翻手箱里备份的中南海和火机——不是秦蓟自个儿放的；烟盒空了一半，当然也不是秦蓟的——是让徐望申给拿的。

他

徐望申新官上任，可以说很是有恃无恐。恃是国外名校法学学霸屠杀考卷无不摧纵横商场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玩转法条制定合同条款手腕通天的恃。此人以上任首日辞退门三分之一雇员的光辉战绩震惊四座，一战成名。

“麻烦您去让那群米虫签完。”

徐望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拿着整条烟说。

秦蓟瞧着手里的火机觉得恁熟，着了烟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两圈心想这不是那小送我的第一样生日礼嘛！丢了可有阵了当时怕挨骂还在车里着了仨回也没见着啊。

徐望申打开手箱，把单独拎来的那包烟放去，晃了晃手上的整条，说：“这些没收。”

徐望申还不过瘾，看着秦蓟想了想，一包烟又给拆成了半包，正。

最后一豆下去，好像连压在上的气也驱走了大半，整个人有神抖擞通舒泰的错觉。秦蓟对着手机思良久...最后还是艰难地拨了电话。

“这么多也没人，不死你。”

秦蓟和徐望申大概也能被划办公室恋情的范围，全称则是跨门首脑之间的办公室恋情。

秦蓟好似听见一声晴空霹雳，笑容都僵死在脸上，心都碎成渣了。

秦蓟乐了，“那劳驾您给咱呗。”

转过脸去笑得开心极了。

徐望申走上任时秦蓟还没离婚，正巧赶上了秦蓟前妻还差小半个月预产期，又贴着六月份一大波大学生即将毕业的应聘峰期，秦蓟只有着骄烈日每天家医院公司三一线，又在医院和公司之间两跑。公司大老板姓王，颇能察民情，见秦蓟拉扯着人事照顾着着个大肚的老婆忙得好似一条狗，动之余大手一挥斥重金从江南挖来一枚人才。人才名讳徐望申，临危受命拿着老板钦赐的尚方宝剑去整顿要死不活的法务门，顺给人事帮把手。

还没等秦蓟兴师问罪，徐望申“哦”了一声，打印机里吐一叠纸来，徐望申看了看又理整齐，装文件夹里给秦蓟递过来。

这么想来，大老板倒是无意之间了一手好媒。

秦蓟震惊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