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八娘低着跟着唤了声。

“问什么？”有人说，后堂的布门帘一挑，走一人。

“周掌柜。”小泉哥忙打招呼。

“是，周掌柜。”顾十八娘抬起，笑。

“这样啊，顾小娘，规矩你这草药我是不能收的，我们药铺的，都有固定的药行……”周掌柜慢慢说。

小泉哥被骂得有些发傻，规矩？收药材还有什么规矩？往日不是也这样收过……

顾大官人在街坊邻里人缘还是不错的，再说这孤儿寡母的过得也不容易，小伙计心里有些恻隐，一咬牙，：“好，你等着，我去问问。”

“小泉哥，帮帮忙问问啦。”豆看他的为难，忙缓声笑，一面看了顾十八娘。

豆撇撇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这一下屋内几人都有些意外，瞪看着他。

看她不是玩笑，小泉哥跟另一个伙计对视一，收不收的这还得要掌柜的说了算。

周掌柜目光看着那木筐，沉思着没说话。

顾十八娘。

小泉哥忙把事情说了。

“这是……顾小娘？”周掌柜迟疑问。

“豆儿啊，听说你嫂生了，恭喜啊。”周掌柜不不慢地说，目光落在顾十八娘上。

他看到她的相貌，又觉得几分面善。

，你们收药材不？”

“药材？”被唤作小泉哥的小伙计收回打量顾十八娘的目光，落在豆的脚下，“豆儿，你如今不卖豆腐了？改行卖药了？”

周掌柜嗯了声，淡淡地扫了木筐，捻须：“小娘挖的？”

“是，是我唐突了。”顾十八娘苦笑一下说，走上前几步就要背起木筐。

“是，远志。”顾十八娘了一气，抬起说：“掌柜的，您看看如何？”

而顾十八娘被这话喝的也有些心慌，低下，咬住了下，只觉得耳火辣辣的。

“胡闹！”周掌柜听了瞪喝：“哪有这样胡就收药材的？懂不懂规矩！”

小伙计看来了，原来是这顾家小娘要卖药材。

“周掌柜。”豆忙笑着问好，一面拉了拉顾十八娘。

“哎呀，周掌柜，你瞧瞧嘛，药材嘛，你总是要收的，收谁的不都一样。”豆跟周掌柜熟悉些不怕他笑，一面将木筐拎起来走到周掌柜面前，“你瞧，这是……是……”

这小娘自带着一怯弱之气，但此时看在周掌柜里，却觉得这小娘跟外边那些同龄的小娘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偏又说不上来。

穿着青布直缀的男人，约莫三十七八岁，背着手慢腾腾地走来，看到站在大堂里的豆和顾十八娘，眯了眯。

豆瞧他的样，暗自撇了撇嘴。

周掌柜似乎很满意这效果，面上浮现

他怔怔看着周掌柜，周掌柜投来一个警告的神，小泉哥心里明白些，低下了。

豆咯咯笑了，“你就说收不收吧。”

“哦……”周掌柜面上有些疑惑，不过没有再问，而是转看向小泉哥，“你咋咋呼呼地喊什么？”

她有心介绍，却不认得，忙回去看顾十八娘。

“不过，小娘，你这些药我就破例收了。”周掌柜话锋一转。

“是远志啊。”周掌柜一副内行的斜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