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钟菡，祁杉脑里忽然自动蹦这一段来。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在祁栩给他放血的时候钟菡帮了一把，其实她也没过其他的。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天真率直，果然是的特。

祁杉被她脱的思维得呆了几秒，不过这样也好，他并不想听关于那只鬼的事。“很漂亮。”

“你为什么不要说话？”

说话？”祁杉反问她。

远古众神凋零，这是钟菡苦恼一个月后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对了，”钟菡说着说着，话锋突然一转，“你觉得南塘的莲漂亮吗？”

钟菡说着，微微打了个抖，“他那时候可吓人了，因为被人施了邪术，怨气太重，我都不太敢靠近他。我怕他会什么，只能地守着他。结果守着守着，过了将近百年，南塘下就只有他一只鬼了。他变了很多，比刚封印的时候冷静了不少，我才敢跟他说话。”

“说起来我应该算是远古的神了。”钟菡自动为他解释，“我的原是一株红莲。在众神之中没什么地位，所以到了上古时期，那个封印需要看守的时候就被支使来了。一开始我都不眨地守着，生怕里边的恶鬼跑来作祟，后来守了几百年，发现封印牢靠得很，它们本一动静都没有，我就脆在南塘睡着了。直到一千四百年前，封印忽然震动了一下，我被惊醒，然后就发现有人把青玉的怨魂放了来。”

“那是七百年前的事了。”钟菡起了一个看似要长篇大论的开，“那时你叫祁童然，生在本家。你很小的时候就被小栩发现长得和祁连宇小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她就把你接到边亲自抚养。也就是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那时候都叫我菡，比现在乖多了。”

钟菡笑得很开怀，“什么都可以啊，你可以问我很多事的，比如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祁杉又在心里叹了气，“听学说你是镇守南塘封印的……的……”钟菡究竟是个什么，祁杉还真说不来。

钟菡有骄傲地告诉他:“原本那里是没有莲的，是我来了之后南塘才开始生红莲来，这么多年过去，开得越来越了。”

这下把钟菡问住了。她低不太兴地踢着石路上突的石，情绪忽然变得低落不少，“之前这段时间，我试着找过了，他们都不在了。有的还能在神话故事里现，但更多的，连只字片语都没留下。”

祁杉没想到自己的问题会让她这么不兴，赶问了别的想转移她的注意，“我爸好像不知学也是祁家人，你知为什么吗？”

“予独莲之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那好，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祁杉问。

“……”祁杉心里长叹了一大气，“好吧，你想说什么？”

钟菡，“下一个问题。”

“钟菡，”祁杉看着微笑着的钟菡，忽然问:“现在你不用再守着封印了，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听完这些，祁杉继续等着她的下文，然而等了半分钟还没听见。“就这样？”

钟菡还是没什么神，但想了想后还是回答了祁杉的问题，“小其结婚成家后就回来的少了，后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