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恒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忍不住又多喝了两碗粥。

柳九九起，拿着小汤杓在砂锅里搅了搅，将里面的豆用汤杓摁碎，不疾不徐：「绿豆在锅里炒过，所以这粥喝起来格外香，这蜂嘛，是我让人去御园那棵几百年的大榕树上取来的野蜂。」

周凌恒端着一个小碗，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津津有味吃着绿豆稀饭和胡萝卜丝儿。这绿豆稀饭倒是特别，有回甘的香味，特别开胃，这蜂的味也别一格。

周凌恒还当真有饿，着肚望着她。柳九九见到他的可怜样，将早上余下的绿豆稀饭了，给他盛了半碗，让他就着蜂胡萝卜丝儿下饭吃。

周凌恒凑过来，看了三个砂锅里的猪蹄，闻着香味垂涎不已，「你要是真想他们，让他们便是。」他扭过问小安，「景萃可还缺人？」

柳九九起将一胡萝卜切成丝，细就跟发丝儿似的。周凌恒「啧」一声叹，忍不住用两修长的手指夹了一撮起来，正要往嘴里，柳九九一掌拍在他手背上，他手一抖，胡萝卜丝儿还未便散落一地。

小安正准备说话，后被人拽了一下，一回，就看见神焕发的陛下杵在后，小安知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安吞了唾沫，下意识夹住，「姑娘，我这已经净了，没阉。」

「回陛下，糯米姑娘倒是没什么问题，但那个土豆可能得委屈他同才一样净了。」

。」

小安倒是个贴人的，心里细致，猜她心情变化。「姑娘，你莫不是想九歌馆的两个下人了？」

柳九九嗔怒：「生萝卜丝儿有什么好吃的？」她举着菜刀冲着小安挥了挥，「你敢阉我们家土豆，我就阉了你！」她瞪着一双圆的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小安下。

柳九九蹲在他面前，捧着小脸问他，「好吃吗？」

柳九九怔了一下，举着菜刀又：「反正不许！想别的办法！」

柳九九「哼」了一声，举着手中火钳眉飞舞：「你要是土豆，我说不定就用火钳打了！」提到土豆，柳九九眉一垂，有些失落，也不知土豆和糯米在外过得好不好？

她接过碗，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周凌恒拿筷在碗沿敲了敲，发闷闷的「叮叮」声，他一双睛里泛着莹莹亮光，「铲铲，这绿豆稀饭你是怎么煮的？还有这蜂，也比朕平日吃的好吃许多。」

柳九九叹气后，「想，但是想也见不到啊。」

小安回。

周凌恒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手中菜刀飞去，小心翼翼从她手里夺过菜刀，「朕边恰好缺个侍卫，就让土豆跟着朕吧。」

小安在一旁看得目瞪呆，陛下坐在灶台前的小凳上，半不将就的喝了整整六碗粥，其坐姿吃

周凌恒，已经顾不上说「好吃」，一气将碗内绿豆稀饭喝净，递给她，「再给朕来一碗！」

柳九九这才满意地，取了蜂浇在胡萝卜丝儿上拌匀，再分别装三只白瓷小碟内。柳九九摆盘的手艺不错，剔透的蜂裹着胡萝卜丝儿，脆莹发亮，让人瞧着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