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丑不丑，姑娘着呢。」小安笑脸盈盈。

太后肃着声音：「来，站起来，转两圈儿。」

今儿个正巧是冬至，照历朝历代的规矩，内要办家宴，但太后不喜闹，就自个儿在慈元内摆了一桌，邀请后四妃来吃酒。初的柳九九，自然也免不了要过来，毕竟是皇帝钦的女——儿喜，她这个当母亲的也要关照些。

「哦？」太后斜睨着她，尾音拖得老长，「这么说，为了让哀家心情好，这个皇后你也是可以不当的喽？」

「你不提这事，哀家差忘了，据说你的厨艺是咱们京城最好的。」太后由常公公扶着起，居临下地看着她，「来，你就跟着哀家来尝尝，看看咱们的御膳房的手艺如何。」

民女不想让皇上太后不开心。」

不怎么说，她的摆在那儿，要是当了皇后，皇室的脸面要往哪儿搁？

闻言，柳九九扑通跪下，「太后娘娘恕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为太后娘娘和皇帝着想吗？民女……

柳九九楞了一下，随即站起来乖乖转了一圈。

太后正襟危坐，轻轻咳了一声，说：「你不介意，皇帝介意，皇帝既然开了，你就是皇帝的女人，哪儿容得你自己作主？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不成你想让哀家跟着你一起抗旨不成？」

柳九九仰起一张圆白净的小脸，五官玲珑，大鼻，下有。太后仔仔细细打量着她，微微偏，目光落在她的上。

一直等太后和后四妃都走到前殿，柳九九才从地上爬起来，景云和小安连忙过来扶着她，替她掸去膝上灰尘，扶着她绕过屏风走到前殿摆宴。

「你的事皇帝都跟我说了，不过这立后事关重大，不可儿戏。你且先在后住下，哀家先给你一个才人的封号，若你能为皇帝产下龙，哀家再和皇帝商议封你为后也不迟。」太后说这话时，语气威严，有几分淡漠冷厉，皇室气场十足。

柳九九望着后四妃的虎背熊腰，忍不住低声问小安，「老实说，我长得是不是……不算丑？」

年过去，当年面目慈和的太后倒是变了不少，此时太后板着张脸看着她，睛里就像有冷箭似的，随时会朝她来。

柳九九一面磕一面说：「是是是，太后若是兴，让我给你当厨都好。」

小安有，他猜到柳

「是吗？」柳九九摸了摸自己的脸儿，有些质疑小安的话，她总觉得这小安贼眉鼠的，对她说话都是阿谀奉承之词。

「我……我……」柳九九低扭着手指，憋了气后解释说：「太后娘娘，您要是不喜我，可以把我赶去，我不介意的。」她瞧太后脸不好，接着又说：「我真不介意，您千万别误会。」

若不是她说话时笑得跟个傻妞似的，太后当真以为她狂妄到敢威胁她，毕竟她是皇帝想方设法的，自己怎么好驳了皇帝的面呢？再者，她态均匀，大，下有，一瞧便是福泽厚之人，生个龙定没什么问题，她要是能生个孙来，自己也不计较她分低微，日后再让皇帝抬她为妃便是，总之这皇后之位是万万不能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