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凌恒乖乖张嘴。

「那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他眸中透着几分冷，让柳九九心里一阵发寒。

她，眨

所以，她打算割掉周凌恒的，真的割，大不了以后下地狱还他十条……

墙外传来人声——

年死得一个人也不剩，全家灭门，血成河，那叫个惨……这些年在西元街生意的人都跑了！」

周凌恒摁着她的肩膀，下手没个轻重，她的骨疼得似要裂开，嘴也跟着乌紫一片。

听见响动，柳九九顿住，扭过问：「谁？」她从后腰上菜刀，轻着步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继而一抬，看见着白衣、披散发的周凌恒，衬着月光，周凌恒犹如鬼魅，吓得她踉跄朝后一躲，差跌倒。

他若说没听见，她肯定不会相信，便承认：「听见了。」

他乖乖伸。

这时巡逻的官兵提着灯笼寻过来，周凌恒发觉不对，揽住柳九九的腰，抱着她轻松跃过院墙，躲大将军府后院。外面官兵寻至，火光大盛，隔着一院墙，柳九九可以见到那边一片亮堂。

柳九九也瞪着他。她瞒着土豆和糯米来此，良心已经不安，谁知她最大的秘密竟被他听了去，万一他将这秘密传去，她死不要，若是连累糯米跟土豆，她会一辈不安心。

「这里有人来过，烧过银钱，有盘糖醋排骨……酒还是温的。」说话的人明显一顿，「这糖醋排骨不是九歌馆的招牌菜吗？」

柳九九抿着嘴，瞪着他，「你，张嘴。」

她整个人被周凌恒搂住，动弹不得，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膛，耳朵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心声，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周凌恒的？她抬了抬，看见周凌恒尖尖的下，薄薄的嘴，楞得半晌说不话。

柳九九用手拽住他的，拿起菜刀准备割下去，还好周凌恒反应快，将收回嘴里，柳九九切了个空，他修长的手指在柳九九手腕一弹，她手腕顿时一麻，菜刀松手落地。

本来这气氛应该婉转凄凉，没想到柳九九着鼻带着哭腔一开，调左拐右拐，让让后的周凌恒直想堵住耳朵。

「将这些东西带走，回去禀报丞相。」

「伸你的。」

等墙外的人走后，柳九九一拳砸在周凌恒脯上，一菜刀砍断他一撮发，怒目圆瞪，「你敢跟踪老娘？！刚才你什么都听见了？」

「闭闭闭闭嘴……」听着那破锣般不着调的嗓音，为首的官兵：「走，过去瞧瞧。」

「我问你，你信不信我？」周凌恒很严肃地看着她。

他以为柳九九只是跟他开玩笑，没想到她当真是要割他，这下周凌恒真的发怒了，他一把拽住柳九九的肩膀，蹙着眉，将她给摁在墙上，「别闹。」清冷的音中带着一不可抗拒的威慑。

她摇，攥拳。

她唱曲儿的声音真是难听，在她又一次破音的时候，周凌恒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来。

柳九九唱到要转音的地方，嗓却破音，呛得她猛咳一声，好一会儿才说：「刚才唱得不好，九儿重新来。」她清了清嗓门，又开始唱。